嗬嗬嗬,年輕人花樣就是多,可惜都是銀槍蠟燭頭,中看不中用。
然而下一秒,楚洋的大嘴巴子就用力地抽在了他們的臉上。
嘶―――
如同撕裂絲綢般順滑的出線聲,伴隨著如同機關槍掃射般“噠噠噠”剎車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楚洋手中的高模量復合碳纖維路亞竿已經被拉成了一輪大彎弓。
“臥槽,上大魚了!”黃有明驚呼起來,趕緊收起魚竿,拿著手機沖到楚洋面前。
旁邊老大爺也是被嚇了一跳。
這些都是老釣魚了,雖然沒玩過路亞,但也見過。
看這小伙魚竿彎曲的程度,就知道底下的魚小不了,至少得上斤了吧!
“嚯,這水里頭還真憋著大個兒貨呢。”
“瞅著像大翹嘴!”
“這年輕人,了不滴啊”!
……
楚洋這邊一上魚,不管是旁邊的釣魚佬還是游客,立馬全部圍了過來。
多稀奇啊,故宮就杵在那,隨時都能看,但故宮護城河上大魚的場面,可不是天天都能碰見的。
楚洋沒理會他們,隨他們圍觀,自己專心對付起了手里的魚竿。
這么好的裝比機會,可不能讓它跑了。
系統刷新出來的魚有點大,拉了七八分鐘都沒露面。
伴隨著時間一秒一秒流逝,旁邊的圍觀群眾也越來越多,里三層外三層地團團圍在楚洋身后。
白藍黃三人和老大爺幾人則是占據vip寶位,趴在護欄上伸著脖子使勁伸探。
“好家伙,這多半天兒了還不出水,五斤怕是打不住嘿!”
“不是撅嘴兒,勁兒也不像鯉子,別是條大黑魚吧?”
“不能夠啊,筒子河里的魚不都是撒進去的嗎?還能往里放黑魚?”
“那哪兒有準兒啊,保不齊又是那幫缺德帶冒煙兒,到處亂放生的主兒干的。”
……
和大魚的拉鋸戰持續到第20分鐘,水底下的神秘生物終于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灰黑體色,體表布滿暗色云斑,無鱗,后腦勺上還立著桿和身體大小不成比例的背鰭,和面插在潛艇上的小旗似的。
看到這大家伙,一群釣魚的不釣魚都炸窩了。
“嗬!這大鯰魚,得有一米開外了吧!”
“敢情是這東西鬧的!我說筒子河里的魚咋見少呢,合著全祭了它的五臟廟了!”
“您瞧這張嘴,吞個雞啊鴨啊還不跟鬧著玩兒似的!”
“瞅這一身滑不唧溜的‘膠皮大褂’,色兒跟河底泥一模活脫,趴那兒根本瞅不見影兒,怪不得清淤多少回都沒碰著它。”
“這小伙子,運道真夠可以的,拎塊鐵片子愣把‘河龍王’給請上來了!”
楚洋也微微有點吃驚,不過不是因為魚。
鯰魚這玩意大歸大,但價值不高,已經也就是七八塊錢。
就算這條目測50斤左右的大鯰魚因為體型大比較稀罕,那頂多也就翻個倍,值個大幾百千把塊錢頂多了。
這可不值一個黑鐵寶箱。
聯想到大鯰魚有亂吞東西的習慣,楚洋有理由懷疑,值錢的不是大魚本身,而是魚身上的東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