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浙滬到黑吉遼,再到陜甘寧地帶,這里都有物流直達。
還有大量的貨物會通過飛機輪船,運往港灣日韓及東南亞一帶。
相較之下,梅林港和潭門港都只能算是小卡拉米。
在魚檔買了點海鮮,又去旁邊的菜市場搞了點肉,拿到市場里的食肆,讓他們幫忙著加工處理,簡單對付著中午吃了一頓。
晚上,白鵬飛拉上楚洋,攢了個局把肖軍和花都水產的幾個高管喊來,一起聚餐。
當然,酒桌也少不了妹子,都是白鵬飛用梅林港海鮮公司的名義養著的漂亮姑娘,年紀從20歲到30幾歲,從小荷才露尖尖角到橫看成嶺側成峰都有。
說是‘公關部’,楚洋嚴重懷疑這貨沒少中飽私囊。
而且他總感覺,這其中胸懷最寬廣的那個御姐人妻風姑娘,似乎在哪里見過。
“你肯定見過啊,上次在金沙國際,接待過你的……”白鵬飛提醒道。
“哦~紅姐。”楚洋想起來了。
“金沙國際的那個女經理?”
白鵬飛點點頭。
“你終于想起來了,不過現在是我們公關部的經理,我挖過來的,牛吧。”
楚洋:……
你這挖了個雞頭,還一臉自豪的模樣,是什么情況啊。
不過看到紅姐在酒桌上的表現,楚洋又覺得,白鵬飛這一手還真不錯。
別看這些人都是國企高管,身上帶編的,平時表面正經的很,張口閉口就是“行業發展”“民生政策”“經濟環境”。
可在私底下,特別是到了包廂這種私密環境中,那叫一個開放。
張口就是一個葷段子,換成一般小姑娘,還真不一定能吃得消。
但換成紅姐,那就太輕松了,或者說游刃有余。
人家什么場面沒見過,這都灑灑水啦。
不但能接得住,還能還一個,讓一群老紳士直呼內行。
“楚總也來一個。”
“對,楚總你可是東家,別耍賴。”
突然,一群人對著楚洋鬧了起來。
“行,那我來一個。”
作為曾經在內涵段子混跡了數年的資深段友,楚洋自然也是絲毫不虛的。
他沉思片刻,然后開口道:
“一天蚊子跟螳螂去偷看姑娘洗澡,蚊子很自豪的說:看,十年前我在她胸前叮了兩口,現在腫的這么大了。
螳螂不服氣了,說道:那有什么,我十年前在她兩腿間劈了一刀,至今還每個月都在流血……”
“噗!”
楚洋段子剛講完,一個剛來親戚的妹子就沒憋住,一口果汁從嘴巴里噴了出來。
沒想到啊沒想到,原本看這個陌生的老板一臉正派的樣子,還以為是個好人呢。
“哈哈哈,再來一個!”
“那我再來一個……一只大象問駱駝:你的mm怎么長在背上?
駱駝說:死遠點,我不和jj長在臉上的東西講話!
蛇在旁邊聽了大象和駱駝的對話后一陣狂笑,大象扭頭對蛇說:笑p!你個臉長在jj上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