鯤鵬號上有兩艘小皮劃艇,一艘艇坐三四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這樣孫慶軍、張洪濤、孫慶云、孫慶雷、何進根、劉遠水六名漁夫都穿上了蛙服,一起去摸魚。
楚洋沒去,他和林子衿在船上守家,順便等接貨船來接魚。
接魚船沒有讓他們等很久,因為幾個小時前王小虎就和王豹聯系上了。
差不多10點半的時候,就聽到船載無線電公共頻道就聽到有人在呼叫鯤鵬號。
“這里是鯤鵬號,我是楚洋,豹哥?”
“誒,我是王豹,哈哈哈,阿洋,厲害啊,這次又要靠你帶我們發財咯。”
電臺那頭,傳來了王豹的笑聲。
“喲,豹哥你怎么還親自來接貨,這么給面子。”
“我有個錘子的面子,阿洋你知會一聲,我不得馬上趕到啊。”
兩人在電臺上聊著,老于和神龍號的一個漁夫時不時插上一嘴。
過了差不多10來分鐘,楚洋突然聽到一陣船笛聲。
他朝窗外望去,看到一個黑點由遠而近,迅速放大。
等靠近后,才看清這是一艘綠底白頂涂裝的貨船,船頭上站著個叼著煙的精瘦中年人,正在朝這邊揮手。
楚洋也揮手回應了一下。
五分鐘后,舷號為瓊瓊海漁運3588的運魚船終于肩挨肩舷接舷,跟鯤鵬號靠上了。
運魚船上有人舉著鐵滑梯架在了兩船中間,王豹帶著船員們,也順著鐵滑梯爬到了鯤鵬號上。
這種鐵滑梯就和小朋友玩的滑梯差不多,兩邊焊著扶手,一頭帶鉤。
貨船的重心穩船舷低,所以用的時候把帶鉤的一頭搭在捕漁船上,裝好筐的漁獲就能順著滑梯落在貨船的甲板上,然后由工人們搬運裝倉。
不過今天有點麻煩,因為都是養在活水池里的海參,得現撈現裝,很費時間。
孫慶云、孫慶雷、劉遠水、何進根四個人幫著一起撈,孫慶軍和張洪濤則是在旁邊盯著。
兩人一個盯活水艙,一個盯過秤的地方。
沒辦法,這玩意單價太高了,稍微動下手腳,那就是大幾百上千的金額差距。
在商商,平時關系再怎么好,再怎么吃吃吃喝喝,賬目也得算清楚。
“阿洋,搞一支這個?”
安排好手下人,兩個老板自然不用親自動手,就站在邊上閑聊抽煙。
王豹從兜里摸出來了一個木頭盒子,打開后拿出一支遞給楚洋。
“瑪德,叫什么西八,賣的死貴,一盒上萬,我還以為是棒子那邊來的,結果是古巴的。”
“是高希霸吧,豹哥你什么時候還抽上這玩意了,能習慣嗎?”楚洋接在手里,笑呵呵地問道。
“嗨,不都怪老劉,就是之前一起在浪淘沙……你記得吧,那小子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洋屁,說外國那些做大生意的都喜歡抽這玩意,咱就也跟跟風唄。”
“至于習不習慣的,咱又不是什么精細人,以前沒錢的時候,拿草紙裹松針都照吸不誤……”
王豹倒是實誠,楚洋喜歡和他相處的地方也是這一點,很接地氣,不裝逼。
不像有些人,站在風口上賺了點錢,就人五人六地追求起“上流”來了。
也不想想往前翻個30年,有哪個不是穿工裝褲、裹泥腿子。
“算了,這玩意我也抽不慣,這么大根,叼著都費勁,我還是喜歡華子、利群。”
楚洋轉了一圈,又把雪茄丟還給王豹。
“豹哥你還是留著招待劉總吧。”
“我招待他個球,現在出去票都是他買單,沒辦法,誰讓我和老弟你處的好嘛,他想要從咱這里拿好貨,那就得巴著。”
“老弟你看著吧,等你這次回去,他保準又要上趕著來請你一條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