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進松搖了搖頭,從褲兜里摸出兩塊半的大前門,拿出最后一支皺巴巴的香煙給捋了捋,然后點上。
真當他傻呢,原本還想著一筆寫不出兩個何來,但這次被何進東那四個小畜生一鬧,他算是看清真面目了。
人家用得上你的時候才哥長哥短的,用不上了,那就是個屁,還不如外人呢。
更何況,以后他家婆娘也要在人家手底下討飯,就更得和何保國家保持距離。
從今往后,保準何保國家出殯他都不帶上門包禮的。
心里打定主意,何進松靠在床欄上美美地抽了起來。
“聽說早先跟著楚洋干的那些人,腰包一個個可都鼓了起來。”
當然,何進松也沒想著一進去就能和那些人一樣,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用多,一天能賺個20塊,那一個月也有600了,和村干部工資都差不多了嘞。
他在碼頭扛包,一個月才能掙幾個大子啊。
“到時候,非得把這破煙給換成紅塔山不可。”
何進松心想著,又重重地猛抽了幾口,直到煙屁股都冒火了,這才往地上一撣,然后一腳碾滅。
同樣的情景,在另外幾戶‘何家’上演著。
……
另一邊,楚洋也帶著小阿妹回到了家里。
路過孫家院子的時候,看到孫家父子兩迎面走來,兩人交頭接耳地在聊著什么。
“阿公,大海叔,又去工地了?”
他笑著迎了上去,掏出天葉開始散煙。
“嗯,這兩天天氣好,工程進度推進快,老王說提前半個禮拜就能驗收,不用等到元旦后了。”孫大海接過煙,笑呵呵地說道。
“那挺好,茶苗基地那邊聯系過了?”
“聯系好了,只要咱們這邊準備好,200萬株茶苗隨時都能入場。”
聊了幾句,孫阿公又問道“你中午和何家那幾兄弟吃飯?”
“還不就是年前那遭事嗎,說是感謝一下。”
“那是應該的,要不是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幫他們說話,都得去拘留所過年,要我說這都太晚了,早該上門表示。”孫阿公鼻孔噴著白煙,說道。
楚洋淡淡一笑,沒說話。
公道自在人心,名聲由旁人宣傳可比自己開口有說服力的多。
當然他和劉、向警官兩位打招呼的事,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幫著楚洋吐槽了會何家幾兄弟,孫阿公繼續道“他們這頓飯,應該還不光光是表示感謝吧。”
“還是阿公你老謀深算,我公司不是要招工嗎。”
“那你同意了?”
“嗨,都是同村的,用誰不是用,再說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難道在阿公你眼里我是那么小氣的人?”楚洋聳了聳肩,故作疑惑地問道。
“哈哈哈,當然不是,你的人品我還不了解嗎,阿公就是擔心你年輕氣盛……”
聽到他這么說,楚洋腦海里不由得浮現起了某個劈瓜俠的身影,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行了,那沒事了,你回去歇著吧,看這滿身酒氣的……小溪,回去給你阿哥泡杯濃茶,解解酒。”
孫阿公擺擺手,轉過頭滿面笑容地和楚溪說道。
“唉好嘞阿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