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慶軍一家離開后,早上陸續又有村里人來拜年,不過不多。
除了公司員工外,也就是家里有小孩的家庭,而且小孩輩分還得比楚洋低才行。
畢竟是本村,總不能為了個拜年紅包讓他們一群長輩舔著臉去給小輩拜年吧,那種要錢不要臉皮的村民畢竟還是少數。
按照本地的風俗,上門拜年的客人是要留下來吃席的,楚洋家當然也不例外。
拜年飯爺不用他操心,上門來的基本都是自己人,像何惜君、章嬸、孫阿罷廡└九倒驕浼櫚陌菽昊昂缶橢鞫堪錈θチ恕
11點半,伴隨著楚洋落座,新年的第一頓正餐正式開席。
“來來來,都滿上。”
作為家里唯一的男人,楚洋自然擔負起來照顧客人的節奏,端著個酒瓶子到處轉著給男人們篩酒,楚溪則是懂事的給女人小孩倒著飲料。
“干杯~”
“新年快樂!”
……
過年的時間段從大年初一一直持續到初四,主要除了拜年客外,村里自覺和楚洋關系還過得去的村民,都找上門來喊他去家里吃飯,楚洋也基本來者不拒。
這不,初五的早上,院門又被敲響了。
“誰啊?”
楚洋正刷著牙呢,隨口喊道。
結果喊了兩聲都沒人回應。
奇怪了!
他仰著頭‘咕嚕咕嚕’把泡沫漱干凈,抹了把嘴角的水漬,走過去把門拉開。
原本以為是村里的小鬼頭在惡作劇,沒想到門外竟然還真站了好幾個人。
何進松,還有四個其他何姓的堂兄弟。
“你們……找我有事?”楚洋挑了挑眉,問道。
五人相互看看,最后還是由何進松上前一步,開口道:
“那個啥……楚洋,你……今天有空嗎?”
楚洋沒回答,又盯住幾人望著,眼神玩味。
何進松被他看的頭皮發緊,耳垂都在發燙。
“我們幾個想請你吃頓飯,你能不能賞光?”他硬著頭皮問道。
又沉默了片刻,等何進松都感覺自己渾身有螞蟻在爬了,才聽到對方微微點頭,道:
“好!”
“真的?”
何進松神色一喜,大舒一口氣,還有點不敢置信地問道。
本來他還以為就算自己幾人登門,楚洋肯定沒好臉色,就算同意也會擺擺架子,使勁拿捏拿捏他們才會松口。
沒想到這么簡單就同意了,不會是涮他們玩,準備放他們鴿子吧。
楚洋是不知道何進松心里的想法,不然肯定會對他說一句,“你想太多了!”
他什么級別何家幾人什么級別,犯得上么。
楚洋現在要的就是一個安心發展的環境,村里人只要不明擺著跟他對著干的,他都愿意搞好關系。
章嬸那種長舌老娘們和何青衣那種閑漢他都能收到麾下,更何況何家這幾兄弟。
不是有那么句名,想要成功,就得把敵人搞得少少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嘛。
“真的,舌頭牙齒還打架呢,都是一個村的,我沒那么小心眼,中午是吧?”
“唉,對對對,就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