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進來坐下來,把哨棒靠了靠,喊道:“主家,快點兒飲酒。看到店主將三碗、一對木筷、一碟熱乎乎的菜式,放到武松眼前,滿是裝滿一碗酒。兩公斤的牛肉被切成一小盤,放在武松面前,然后又是一碗。
武松吃道:“美酒!”又篩了一碗。撒家見武松一動不動,又篩了三碗。武松吃道:“好酒端!主子,我一碗還你一碗茶錢,只圖篩來。”……
這里武松喝的就是地道的米酒。
天賦異稟的武松喝了口十八碗米酒下去,都得在景陽岡上醉的迷迷糊糊,差點沒變成老虎粑粑。
為什么這么斷定呢,因為這個‘篩酒’的說法,只有喝米酒才會需要。
經常喝米酒的人都知道,釀米酒工藝以發酵釀制為主,方法就是是先將米燒開,待其制冷后添加酒曲,再密封保存,過幾天便可發酵出酒。
但用這類方式釀制的米酒,酒釀、酒類與小米粒混合,就需要一個小孔的鐵漏網,將固液分離。
古代沒有這么小孔的漏網,就用竹篩子分離酒液和酒糟,所以喝酒時需要‘篩’。
直到現在,‘篩酒’還保留在很多地方的土話之中。
“啊,好像是有點,那我換個玉米汁。”
何惜君回過神來,順著楚洋的話頭說道。
她總不能告訴楚洋,自己剛才在腦子里想讓你當我男人的事吧。
想到這里,何惜君感覺自己的臉蛋又有些發燙了,藏在桌子下的腿都不由得絞了絞。
她心虛地看了一眼楚洋,生怕被他察覺到什么動靜。
幸好這時候葛志學正端著杯子過來敬酒,剛好轉移了楚洋的注意力,讓何惜君松了一口氣。
“阿媽,你怎么了,發燒了嗎?”
海帶叼著蟹腿歪著頭,奇怪地看著自己阿媽,怎么臉蛋比自己還要紅呢,和抹了胭脂一樣。
“沒事,阿媽就是有點熱,你不用管我,吃你的吧。”何惜君揉了揉閨女的腦瓜子,說道。
“喔!”
人多,吃飯就熱鬧,吃年夜飯更熱鬧。
楚洋兩輩子也是第一次這么多人一起吃年夜飯,上一世他和雙方父母再加家里幾個人,頂多也不會超過10個,往往是半個小時就解決戰斗,然后他就被老丈人拉著打麻將去了。
這一次不同,光是正餐就吃了兩個多小時,期間熊大奎菜都熱了兩回,又添了一會。
等所有人吃的喝的差不多了,春晚都開始了。
“那咱們把杯中酒清空吧,去喝喝茶看看春晚,也別耽誤娃們放煙花了。”楚洋笑道。
他們這幾個‘大老爺’不放下筷子,大門都不能打開,小屁孩們也別想出去玩。
其實楚洋倒是沒這么多講究,但畢竟是在農村,一些風俗規矩還是要尊重的。
再說他不講究,不代表別人不在乎啊,還是循規蹈矩的好。
“行,那今天就這么地,哥幾個走著。”
“嘖~”
“嘶~”
“啊~”
“開門吧,孫子昂,領著你的小伙伴們把煙花搬出去。”
楚洋把筷子放下,朝早就不耐煩,在偷偷東張西望朝他使眼色的小老弟笑道。
“唉,得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