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老子把你們當兄弟,你們被外姓人欺負我幫你們站臺,結果損失好幾百塊錢的東西。
現在你一點表示都沒有,還拍拍屁股勸自己說算了?
“算了也行,那咱們親兄弟明算賬,你們幾兄弟把我們的損失補一下吧,我的要求也不高,和村里發的那些年貨一樣就行。”
何進松懶得忍了,直截了當地說道。
何進東眉頭一皺,擠出兩抹干笑。
“這個……咱們是兄弟嘛……你們有損失……我也不想的……”
他又不傻,當然知道何進松幾個人為什么會被取消領年貨的資格。
但明白歸明白,要拿出錢來給何進松他們購置年貨,還是有點肉疼的。
畢竟不是一筆小數目呢。
五個人,一人就算200塊,那也1000了,都能買頭豬。
何進南是在鎮上初中門口開小賣部的,見識的人多些,腦瓜子轉的也快,見狀立馬笑呵呵地開口道:
“松哥,咱們都是兄弟,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們肯定也不是故意的,按理說應該賠。”
說到這,他頓了頓,然后繼續道:“但你想啊,那孫慶軍就是楚洋的一條狗,本來就看我們老何家不順眼,就算老三不出聲,他肯定也會找事的。”
“所以這樣吧,我們兄弟四人到時候給你們一家送一袋面粉,你看行不……”
“一人一袋面粉?”
何進松鼻子都快氣歪了。
他身后的另外幾個堂兄弟盯著四人,臉色也很不好看。
現在的面粉價格是1塊6,一袋面粉就算20斤裝的,也才32塊錢,尼瑪在這打發叫花子呢。
“我說,和其他人的年貨一樣就行,米、面、油、糖、糖果、堅果,一樣不多,一樣也不能少。”何進松強調道。
這時候,旁邊的何進西發話了。
“你們自己跑出來想出風頭,結果得罪了孫慶軍被取消資格,關我們毛事啊。”
他本來就是個暴脾氣,剛才憋了一肚子火還沒發出來,現在被何進松的‘胡攪蠻纏’給激怒,不耐煩地冷笑著譏諷道。
“哦,自己慫包不敢和外面的人甩臉子,就知道窩里橫是吧。”
何進松只感覺自己天靈蓋在發燙,太陽穴兩邊都一突一突的。
“我慫?我窩里橫?老子要不是看咱們同一個太爺爺的份上,會搭理你們家的屁事?塞林木,一群吃飽了罵娘的廢物,難怪自家老子都守不住給人送進去坐監,我看就應該把你們幾個小畜生一起送進去。”
被之前一向不怎么看得起的窮親戚指著鼻子罵,何進西怒了,甩開膀子張開巴掌。
“尼瑪的說什么呢,找抽是吧?”
“老子先抽你!”
何進松早就按捺不住了,主動沖上去一拳打在何進西臉上,兩人瞬間扭打成一團。
男人打架和女人可不一樣,扯頭發扇巴掌,打半天血條都不帶掉的。
更何況是兩個正值壯年的漁夫,拳拳到肉,一會身上就都掛了彩,一個鼻血直流,一個手腳淤青。
何進東本來還在假惺惺地勸,但一看不對勁啊,自家親兄弟因為長時間沒干重活了體力不支,根本不占上風,正被何進松箍著脖子使勁往肚子上攮呢。
“臥槽尼瑪的,打我親兄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