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帶著女人小孩出來旅游的漢民最好欺負了,只要稍微一嚇唬,不敢不給的。
“五千?”
楚洋氣笑了。
倒不是說貓頭鷹值不值這價,關鍵他明顯感覺到了對面拿自己當凱子宰。
“沒錯,少一分你都別想走。”說完他又往前逼了一步。
正當他、這人還想說什么時,突然幾道人影從圍觀的人群外擠了進來。
為首一個直接走到黑頭巾攤主面前,一把將他推了個踉蹌。
“巖溫納,你在欺負我的朋友嗎?”
這幾個及時趕到的自然是巖罕、散相,還有兩個陌生臉孔,應該就是蘑菇收購商。
楚洋見巖罕及時出現,也輕舒了一口氣。
雖然他不怕,但有蔡呦和楚溪在身邊,難免會被束手束腳。
他都打算先花錢息事寧人,事后再慢慢炮制了。
有了口袋里的手機錄音,等離開后他完全可以用資源搞死這幾個山民。
不過現在看起來好像不用了。
“巖罕,這是你的朋友?”
被叫做巖溫納的傣民明顯也是認識巖罕幾人的,看到他們后面色一變,擰著眉問道。
“沒錯,楚阿哥是我們寨子里的貴客,是勐神保佑的人,你們敢動他,先問過我手里的刀再說。”
散相站在巖罕旁邊,已經把腰間的小刀抽了出來,目光盯著巖溫納,身上的氣勢猶如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
圍觀的一看動刀了,趕緊往后退開好幾米,不過沒散掉,看來喜歡看熱鬧也是件不分男女不分年齡不分民族的事。
白藍黃三人這時也發現了這邊的動靜,擠到了楚洋身邊,把蔡呦和楚溪護在身后。
“怎么的,阿洋,干他們嗎?”
藍麓問道,左右的藍麓和黃有明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別看這仨平時都是好聲好氣的,但那是沒事。
這年頭能被家里派著走南闖北出去處理生意的,沒點膽氣能行嗎,更別說這會自己這邊人手還更多。
楚洋這邊帶上婦女都有十來號人了,對面滿打滿算也就四五個,優勢在我!
“先不急,看看巖罕怎么說。”楚洋沉聲道。
他畢竟是客人,還是得聽聽主人的意見。
對面,巖溫納被太陽曬成黢黑的老臉難看無比。
原本以為是只肥羊,沒想到是個馬蜂窩,這下麻煩了。
不說雙方人數對比,光是巖罕,他就惹不起。
光勐龍鎮靠巖罕家吃飯的都有幾十戶人,還有散相這種動不動拿刀子的愣頭青。
他可是生意人,只是副業偶爾勒索一筆,犯不上。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是你的朋友。”
巖溫納為人倒是光棍的很,一見形勢不如人,立馬認錯道。
“對不起有用,還要警察干嘛?”散相叱罵道。
當然他不是這么說的,但意思差不多。
“那你想怎么樣?”巖溫納忍著氣問道。
巖罕想了想。
“這樣吧,把你的鳥賠給我朋友,另外再拿兩張好皮子,這事就這么算了。”
楚洋:……
讓你n瑟,這下鳥都沒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