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洋,釣到魚了嗎?”
旁邊,正在抓螃蟹的蔡呦察覺到兩人的動靜,回過頭來問道。
楚洋將手中一條十幾公分長,半個巴掌寬的魚托起在空中給她看。
這是條背部灰黑色,腹部銀白色的魚,體側有淺藍色垂直條紋,胸鰭、腹鰭和臀鰭為淡淡的橙黃色,顏值相當不錯。
手機里的存貨,以前釣的大馬口
“哇,好肥的魚啊,還挺漂亮。”她驚呼道。
周美嘉也上來看了一眼,笑道:“好大的紅車公,還是條公魚。”
紅車工是當地的叫法,它還有個更響亮的名字,‘馬口’!
這是應該是我國最常見的幾種淡水魚類之一,適應性極強,分布范圍南起海南島,北至黑龍江,無論是熱帶溫帶寒帶,都難不倒它。
更關鍵的是,這種魚繁殖力強,生長快,不管怎么撈怎么釣,只要不是用電和毒那種斷子絕孫的方法搞,隔個一兩年,它總能成群出現在水中。
而且它性情兇猛,脾氣暴躁程度堪比黑魚,稍微一逗弄就很容易上鉤,是釣魚佬們的福音。
馬口幾人都認識,但‘公魚’不公魚的,楚洋還真分辨不出來。
“這你都知道,怎么看的?”
楚洋把魚肚皮翻上來,也沒看著什么不一樣的結構啊。
“你去死!”
蔡呦一腳踢在楚洋的小腿彎上,嬌斥道。
這流氓,魚有靠這個分辨公母的嗎。
周美嘉倒是沒察覺到楚洋在開車,好心地科普道:
“紅車公雄魚的顏色更鮮艷,身體銀藍相間,胸鰭腹部會變成紅色,特別是春天繁殖的時候,在水里和桃花一樣,所以它也叫桃花魚的。”
“現在是秋天,這條魚顏色都這么深,肯定是公魚。”
楚洋點點頭,表示沒用的知識又增長了。
“這魚好吃嗎?”
黃有明在一旁插嘴道。
“好吃啊,魚肉很嫩,刺少,沒有土腥味,香煎和炒著味道都很好。”周美嘉頭點的和倉鼠一樣,回道。
看的出來,這也是一個吃貨。
“那我也來,怎么的也得弄一盤嘗嘗。”
黃有明加快動作,掛上蚯蚓后就把鉤子甩進了水里,然后蹲在地上等魚上鉤。
回水灣里的魚也很給面子,排隊咬鉤,基本保持著半分鐘一尾的速度上魚,沒幾分魚簍底就鋪了淺淺的一層。
魚種多了起來,除了馬口外,白條、趴地虎、小鯽魚都陸續上鉤。
楚洋把魚簍丟進緩水中,又拿了塊大石頭壓在簍底,避免魚簍被水沖走,也能讓里面的魚死慢點。
“哈哈,這個大!”
說話間黃有明又上了一個馬口,一巴掌都握不下,快趕上小臂長了,舉在空中還在亂彈亂蹦。
“這個闊以這個闊以!”周美嘉看到后也歡呼起來。
楚洋撇撇嘴,“n瑟。”
大馬口他都釣七八尾了,他說什么了嗎?
正想著呢,楚洋手上竿子突然一震。
他回頭一看,水面上的浮標已經不見了,魚線都被扯得懸在了水面上。
“臥槽,上大魚了!”
他趕緊一抬手,將魚竿豎起來,竹魚竿竿稍都被拉出了弓形弧度。
黃有明在旁邊也‘臥槽’了一聲,看這動靜,自己手里還沒捧熱乎的‘坑冠’就要拱手讓人了呀。
“還愣著干嘛,快拿抄網來。”楚洋弓步彎腰,借著魚竿的彈性和水里的大魚搏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