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朝霞從海平線上升起,火紅的霞光散射在海水中,海面像是燃起了一朵朵小火苗。
梅林港碼頭,數十艘鐵殼船沿著利劍般伸探到海中的重力碼頭泊好。
碼頭平臺上,一個穿著水洗藍牛仔褲,上身搭配休閑西服的年輕人迎著霞光,悠閑地散著步。
走到其中一艘舷號為18888的遠洋漁船邊,男人停下腳步。
很快,船上有人把踏板放下,將男人接引上船。
楚洋上到甲板,就看到孫慶軍正在往外搬竹篩,篩子上用竹簽固定著一枚枚花白色,表面布著網絡狀凝膠,形似錐桶的魚膠。
這些就是經過兩天曬制的白花膠。
楚洋上前,捻起一枚白花膠在手中把玩著。
他記得這些|魚花膠剛放下去曬時,還是白白、軟軟的。
但曬過幾天后,此時它們的形態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外層出現了一層結晶,摸上去已經沒有水分,很干燥,甚至有種刮手的感覺。
“這些花膠已經曬得差不多了吧。”楚洋憑著感覺猜測道。
“還差一點火候,今天再曬幾個小時,再烘干一下就差不多了。”孫慶軍笑瞇瞇的回道。
干了這么久的老漁民,他以前當然也接觸過白花膠,不過像這次出海撈到的這批白花膠,還是相當少見。
尤其是那兩枚上了斤的白花膠,曬干后依然是米白色,晶瑩剔透,和白蠟似的,厚度都超過了5毫米,形態也相當完整。
不用說,絕對的好膠。
這樣一枚膠,不說多的,想要拿下,至少六位數。
更別說還有二十幾枚比這遜色一兩籌的魚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