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縷陽光透過朦朧的窗紗,照進房內。
楚洋睜開眼,輕輕將搭在胸口的嫩藕一樣的手臂挪開,然后神清氣爽地從床上爬起來。
在窗臺的角落找到褲衩穿上,又從房門后面和廁所坐便器的蓋子上里分別找到褲子和上衣。
穿戴洗漱好后,楚洋才走出房間。
“阿哥,你醒了呀,呦呦姐姐來了嗎,我在門口看到了她的鞋子。”從廚房里彈出來個小腦瓜,朝他問道。
“嗯,她來了,還在睡覺呢,咱們輕點,別把她吵醒了。”
楚洋豎起食指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哦哦,好的!”
楚溪使勁點點腦袋。
呦呦姐姐哪里都好,就是有點喜歡賴床。
尤其是阿哥在的時候,總是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楚溪都習慣了。
過了一會,楚溪端著兩碗雞蛋面走了出來。
“電飯煲里還有一碗,我保溫在那了,阿哥你待會送我完回來記得讓呦呦姐姐吃早飯。”
“知道了,小大人。”
楚洋揉揉她的小腦袋,笑道。
吃完早飯,楚洋把楚溪送去學校。
再度回家,就看到蔡呦已經起床,穿戴整齊地坐在桌邊吃著面條。
她今天換了一套白色的雪紡紗裙,領口和裙擺上嵌著金絲,襯的她皮膚光潔如玉,和牛奶一樣白的發光。
“咦,你怎么起來了。”
楚洋嘖嘖嘴巴,語氣中略微帶著幾許失望。
“時間不早了呀,我肯定要起來,今天店里還有很多事要忙呢。”
蔡呦狡黠一笑,臉上露出得意神色。
她就是故意掐著楚洋去送楚溪上學時起床的,不然以這禽獸的性子,大早上的肯定又要被他抓著做耦合運動。
運動雖然爽快,但吃多了也容易撐著啊。
楚洋聳聳肩,拉了條凳子坐在她對面。
看到蔡呦把一碗面條吃完,還漱了兩口面條湯,嘴唇上裹著湯,油光發亮,他不由得靈雞一動。
“哼,別想干壞事。”
蔡呦察覺到楚洋的目光圍繞著自己嘴巴在轉,哪里不明白他心里的齷齪想法,捏著拳頭堅定地說道。
還張開嘴齜出兩排銀牙,上下一合,作了個干脆利落的咬斷動作。
楚洋嚇得打一個寒顫,趕緊點根華子壓壓驚。
等蔡呦吃飽,又重新去廁所刷了牙,補了唇釉,這才挽上楚洋的胳膊,兩人一起出了門。
開著林肯領航員來到濱江路店,楚洋看到之前圍擋在飯店門口的護欄已經全部被撤掉了,兩側綠化帶內也種起了上了棕櫚、紅葉石楠、紫藤、月季,鋪上了天鵝絨草。
進入酒店,玄關假山下的流水間,數十尾黑花紅相間的錦鯉慢悠悠地戲著水,山頂還多出了一座財神像。
“這些布置花了不少錢吧。”楚洋問道。
蔡呦點點頭,伸出一根手指。
“十萬?”
她又搖搖頭。
“一百萬。”
“一百萬!”
楚洋差點沒一口水嗆死自己。
“就這些東西,一百萬?你是把項目報給搞市政的去做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