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這么久,白鵬飛也反應過來了。
楚洋聳聳肩,“這是你的大客戶,我還是第一次見,怎么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真的?那你這么好心,沒使勁砍他一刀,不是為了賣個人情?”白鵬飛狐疑。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想從你手上把大客戶搶過來,不讓中間商賺差價而已。”他笑道。
“切!”白鵬飛撇了撇嘴。
楚洋懶得管他信不信,揮手打發他走。
氣的白鵬飛直呼他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回到船上,楚洋把船員們召集起來開個小會。
“黃唇魚已經賣出去了,剛才你們也在場,150萬,另外一條差不多大的,我準備自己留著,也按照150萬算,沒問題吧?”
漁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搖頭。
他們非常滿意,尤其是第一次跟船的何進根和劉遠水兩人。
雖然心里已經悄悄猜過無數遍,但此時還是有點頭暈目眩的感覺。
“乖乖,2條魚300萬,我不是在做夢吧。”
按照他們之前的收入,一輩子加起來,也賺不到這一條魚的身價。
其他船員也是心神激蕩。
也就是已經有了上次捕獲大黃魚群的經驗,心態鍛煉出來了,否則他們肯定也比何、劉兩人好不到哪里去。
“那這趟船,就還剩一尾大黃魚沒賣,暫時不算,等買了錢再給你們分紅。”
“……加上之前統計的1636500,一共是4636500。”
“……扣掉給白鵬飛的5萬中介費,就是4586500。”
“……哦,還有每人1000塊的紅包(青瓷器的封口費)。”
楚洋拿出計算器,噼里啪啦計算起來,很快得出了船員們的分紅。
孫慶軍最多,184460元。
張洪濤和林子衿第二,115660元。
第三檔是孫慶云孫慶雷,46865元。
最后則是何進根和劉遠水,23930元。
“你們自己算一下,沒錯我就按照這個數字給你們轉賬了。”
“沒問題。”張洪濤咧著嘴,笑意止不住地往外溢。
雖然這次不是分紅最多的一次,但上次一網大黃魚沒拿到現錢,直接折算成股份了。
所以能有這么一大筆現錢入賬,他還是相當很期待的。
他都這樣,更別說何進根和劉遠水。
兩人已經暢想著,等回家后把卡往家里娘們臉上一拍,讓她們端洗腳水的場景了。
算完賬,楚洋就去了趟銀行,將船員們的分紅打到他們各自的卡上。
轉完錢,他查了下自己卡上的余額,還剩300萬出頭點。
“楚總,您賬戶上的這些錢,還是打算投入股市?”侯德筑彎著腰問道。
楚洋明白他的意思。
茅子是肯定要繼續買的,不過卡里的這些錢他暫時不準備動。
因為他今天發現了一個更大的商機。
沒錯,就是剛才那個林總。
他剛才驚鴻一瞥間,看到了林總的皇冠副駕駛擋風玻璃上貼著張‘紫金礦業’的通行證,這讓他不由得想起曾經那支一年間漲跌落差超過40倍的金屬版塊超級‘魔股’。
不過對于‘紫金礦業’,他也就是有個模糊的印象,具體怎么操作,還要回去仔細研究一下。(兄弟們,等我研究好了告訴你們,你們穿越回去靠這發財了,別忘記來給我打賞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