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日島西海岸,楚洋到的時候,蔡奇駕駛著舢板船已經等候在了岸邊。
一步跨上船,楚洋陰著臉問道:“到底怎么回事,網箱里的魚好好的,怎么會集體浮水?”
“不確定,不過我們初步懷疑,可能是是有人投毒。”
蔡奇也是面色難看地回道。
“投毒?”
楚洋眉頭一皺。
“先過去看看吧。”
坐著舢板船上了魚排屋,他看到陳肖和馮勇也在,一人手里拿著個長柄抄網,在網箱內撈什么東西。
走近點,才看到兩人是在撈魚。
此時的網箱中,上百尾三指到四指寬的大黃魚苗,正密密麻麻地浮在水面上,嘴里往外吐著泡泡。
而魚排屋平臺上的大水桶中,還有幾百尾已經被撈出來的魚苗。
“現在情況怎么樣了?”楚洋連問道。
“上浮的大黃魚苗已經慢慢減少了,具體情況如何,還得繼續觀察。”陳肖回道。
“能看出來是什么問題嗎?”
“應該是投毒。”
陳肖說著從漁網中拿了一尾萎靡不振的魚苗出來,用小刀剖開魚腹,遞到楚洋面前。
“老板你聞,這魚肚子里除了正常的魚腥味外,是不是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楚洋湊近仔細嗅了嗅,果然聞到股刺鼻的臭味,仔細一分辨,還有點像尿素味。
這味道他很熟悉,農村一到傍晚時分,田邊就經常能聞到這種味道。
“是百草枯?”
百草枯是時下農村最為常見的一種除草劑,因為見效快、污染低、無殘留、價格便宜,被廣泛應用于除雜草和殺蟲,而且它的毒性同時也可作用于魚類,因此也經常被拿來藥魚。
“我們也覺得像。”馮勇在一旁附和道。
“瑪德,你們是什么時候發現不對勁的?”
楚洋猛啐了一口唾沫,問道。
蔡奇回答道:“7點多的時候,何姐打電話來說燉了鴨子,我和老陳老馮就一起去收購站吃飯,結果回來后,就發現有點不對勁。”
“一開始看到有魚苗浮水,我還以為是今天氣壓低,含氧量不足了,就把氧氣泵打開供了會氧,結果發現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魚苗浮上水面越來越多,有部分嚴重的已經翻白了,我這才感覺不對勁,趕緊通知你。”
“對不起,老板,都怪我沒有看好網箱……”蔡奇低著頭致歉道。
“不怪蔡哥,主要責任在我,今天本來輪到我值班,都怪我嘴饞,我要是守在魚排上,就不會出這檔子事了,老板你要處罰就處罰我吧。”
平時一向有些吊兒郎當的陳肖這會倒是很有義氣,主動站出來承擔責任。
“責任的事以后再說,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兇手。”
楚洋咬牙說道,眼中帶著陰狠。
他抬頭看了一眼裝在魚排屋屋檐下的攝像頭,問道:
“老蔡,這些監控你沒關過吧?”
“那沒有,你吩咐過的,就是上次刮臺風,我也沒動過監控。”
陳肖眼睛一亮,“對吼,咱們這有監控啊,調出來一看就知道是誰干的了。”
說著他又咬牙切齒起來,“塞林木,要是讓我知道誰干的,非得拿巴掌呼死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