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我說錯了,我自罰一杯,罰一杯。”
孫大海又給自己加滿杯中酒,然后一飲而盡。
楚洋:……
我嚴重懷疑你就是來混酒喝的。
兩瓶酒對于漁民們來說肯定是不夠的,幸好孫阿公早有準備,從供桌下面抽出一個20升裝的‘公文包’。
“你阿媽前上個月剛釀的米酒,沒什么讀書,給大家嘗嘗。”
說著他親自站起來,轉著桌給大家倒酒。
“自家釀的沒什么度數。”
“甜甜的小孩都能喝。”
“喝完吹吹風就好了。”
一邊倒酒,孫阿公還一邊說道。
“g,果然沒什么度數,還是甜的耶。”
陳肖本來看到比自己行李箱小不了多少的酒壺還有點怕,但抿了一口后,頓時樂了。
就這種甜米酒,他一個人喝個三五斤都不在話下。
身為本地人的蔡奇聞,嘴角肌肉不由得抽了抽。
“對對對,沒騙你吧,是甜的吧,來來來,小陳,阿公先敬你一杯。”
“好,多謝阿公款待,我陪你走一個。”
嘗了是甜米酒后,陳肖絲毫不慫,端著杯子仰頭清空。
“小馮啊,你也來一個?”
“好的,謝謝阿公!”馮勇客氣道。
幾輪過后,一壺甜米酒已經去掉了大半。
“喝……喝……酒呢……倒酒……”
陳肖舉著杯子,還在要酒。
這時候,突然一陣風從庭外吹來。
陳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眼前一黑。
嘭!
“臥槽。”
這一頭栽的,差點沒把八仙桌的實木桌面磕出個坑來。
不愧是有著‘見風倒’之稱的甜米酒。
楚洋趕緊攙著陳肖的肩膀,托著他的腦袋把他扶起來。
“阿公,今天就先到這吧,我把他送回去。”
“哎~路上慢點,讓大海給你搭把手。”
扶過醉鬼的人都知道,真喝醉后的人,那叫一個死沉,幸好孫阿公家就在楚洋家對面,兩人一左一右,一人夾一只胳膊,總算把他弄到了院子里。
楚洋拉了條藤椅讓他躺著,拿被子稍微蓋一下。
現在他可不敢讓陳肖睡床上,萬一一張嘴‘嘔’地一聲,那房間床鋪還能要嘛。
“呼~”
安置好陳肖,楚洋不由得抹了把額頭上的汗,長舒一口氣。
孫大海趕緊摸出香煙殼,抽了一支遞給楚洋,后者隨手接過。
兩人就這樣坐著,你一口我一口地抽著煙。
突然,孫大海開口問道:“阿洋,你給叔交個底,在島上承包茶山真有搞頭嗎?”
楚洋望了孫大海一眼,沉默片刻,突然笑道:
“大海叔,就這么說吧,你們茶園還沒搞起來,茶葉的買家我都已經找好了。”
“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你是孫阿公親兒子,孫阿公又照顧過我和小溪,這活也不是非你們不可。”
“當然我也不會和你說百分百賺錢,反正做與不做,你自己考慮清楚。”
孫大海訕訕一笑,連聲道:“那是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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