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沓可不一樣,這是她自己的。
想想之前一年到頭累死累活也就賺個兩三千,而今兩個月就賺了過去十年才能賺到的錢,何惜君恍若夢中。
和她有同樣想法的是胡二虎,他當初入了兩股,今天分到6萬2.
現金一超過5萬,捏在手里就很有分量了,比虎口還厚的一摞,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胡二虎感覺比上百斤的魚筐還要重。
幾人中,也就孫慶軍比較淡定。
畢竟是最早跟在楚洋身邊的元老,更何況6萬2而已,他又不是沒有。
“ok,你們的錢都發完了,剩下的都是我的咯。”
楚洋抱起桌面上剩余的現金,埋頭深吸了口散發出來的濃郁油墨味,笑道。
“該回家回家,現金自己保管好,明天去鎮上存了,另外別對外聲張。”孫慶軍提醒道。
“放心吧大軍,悶聲發財的道理我們懂。”章嬸陪著笑道。
說話時,她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孫慶軍手中厚厚一摞現金上。
“塞林木,難怪這吊毛不顧村里的閑碎語,一直堅持跟著楚洋干,這錢賺的是真輕松啊。”
6萬2,都夠買艘10來米的鐵殼船了,房鎮上能批兩直地基,放城里能付房子首付。
只要能搞到錢,誰踏馬在乎一點風風語啊。
分完錢,伙計們各自回家。
楚洋也拿個裝魚的黑袋子,把15萬5的現金給裝上,然后悠哉悠哉地回家了。
回到家,把錢往床上一丟,出門喂了趟土豆,這才又回房躺上床睡覺。
次日一早,來到收購站吃早飯。
院子里和平時一般忙碌,不,比平時還要更忙一些,畢竟臺風不只是帶來了雨水,還帶來了魚群。
但伙計們的干勁,卻是比空閑時還要足,喊號的喊號,招呼的招呼,稱重的稱重,動作那叫一個麻溜。
果然,什么都是虛的,只有錢才是實打實。
看著看著,楚洋突然發現,干活的人中多了張陌生臉孔。
一個留著平頭穿著海魂衫的年輕人,年紀能有二十出頭,正跟在孫慶軍屁股后面,幫著搬魚筐。
“阿洋,這是我侄子,前兩天和你說過的。”孫慶軍看見楚洋后,指著海魂衫介紹道。
后者也停下手中的活,朝楚洋彎了彎腰。
“楚總好,我叫葛志學,家是鎮上的。”
“嗯~”
楚洋點點頭,孫慶軍是跟他說過,等大船下水后他就沒辦法兼顧到站里的活,問能不能讓老婆那邊的一個侄子來頂一下。
“不是說過段時間嗎。”
“嗨,反正他在家也沒事,不如早點來學做事,別到時候我走了他在站里幫倒忙。”
“也好,那就先干著吧,工資按照普通員工開。”
楚洋決定還是先觀察一下,要是人品還行就留下。
“謝謝老板!”葛志學連忙矮身道,稱呼都變了。
楚洋微微一笑,至少腦子不笨。
在收購站這種和人打交道的地方,腦子太瓷實可不行。
葛志學就是個小插曲,楚洋稍微看了兩眼,便不再關注。
“軍叔你今天進城不?”他問道。
“去啊,老胡和小何也去。”
他們現在個個身上好幾萬現金,放在家里可不放心,得去存了。
“那行,咱一起。”
9點鐘,滿載著海鮮的鐵殼漁船離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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