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幾十年煙,但也就是簡單的吞云吐霧,哪見過這種絕活。
“小陳你這個能教我不?”
陳肖灑然一笑,道:“那有什么不行,我告訴你訣竅很簡單,你先這樣再這樣最后那樣……”
楚洋在一旁看著三個男人聚在一起探討怎么吐煙圈,頓時感覺有些啼笑皆非。
至于為什么是三個人,因為海東也沒忍住,加入了進去。
只能說,在玩這方面,男人至死是少年。
研究了會煙圈,楚洋閑著無聊,又讓何姐找了幾副撲克來,圍在一起打保皇。
這是種起源于魯省琴島的玩法,類似于斗地主,不過一共有5個玩家,分成兩方,即‘保皇派(皇帝、侍衛)’和3個‘平民’。
保皇最妙的樂趣在于,侍衛可以隱藏自己的身份,即暗保。
當侍衛為暗保時,皇帝和平民都不知道誰是自己人,誰是敵人,于是大家互相提防、猜忌,又要找出同黨來幫助,給游戲增添了許多樂趣。
馮勇對玩牌沒興趣,于是就由楚洋、蔡奇、陳肖、胡二虎、海東五個人上場。
“四個尖,還剩兩張。”
“小蔡,他手上就一對了,炸不炸,不炸沒機會咯。”
“額,好吧,我炸,五個二!”
“臥槽,我是侍衛啊,我都使勁給你使眼色了你沒看出來嗎?”陳肖差點沒跳起來。
楚洋在一旁笑呵呵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忽悠人!”
陳肖翻了個白眼,也就蔡奇這種牌場菜鳥,能被老板唬的團團轉了,誰和他一邊誰倒霉。
牌玩到第十把,突然一陣大風刮過來,把桌面上的撲克都掀飛了小半。
緊接著風雷聲大作,淅瀝瀝的小雨頓時變成了瓢潑大雨。
“哎呀,這下玩不了呀。”
陳肖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放,壓住被吹得抖動的小桌板,可惜道。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他今天賊倒霉,老是抽到和蔡奇一邊,結果被另外三個老油條虐的死去活來。
剛好這時候林紫薇端著菜從廚房里走出來,喊幾人吃飯。
“算了,不玩了,吃飯吧。”
楚洋見狀叫停牌局。
吃完飯,下午的風暴越來越大了,且伴隨著強降雨。
胡二虎和海東披著蓑衣頂著風雨回家了,這種天他們把老小放在家里也不放心。
楚洋和蔡奇三人繼續留在收購站,在客廳關上門打地鋪午睡。
突然,只聽‘嘭’的一聲,剛走到廁所門口準備推門的楚洋就聽到樓上傳來一陣驚呼。
他趕緊跑上樓查看情況。
原來是何惜君家二樓客臥的玻璃窗被風悶破了一扇,那房間現在是林紫薇住的,現在里面一片飛沙走石,亂的很。
“沒事,拿塊木板釘上就行。”
楚洋讓何惜君找了塊差不多大的木板,頂著風把鐵釘釘在了窗戶框上,將風口堵住。
經歷過上次的臺風后,這點小活對他來說毫無挑戰性。
干完后,他隨手從旁邊椅子上拿起一張布,抹了一把被飄風雨打濕的臉。
“咦,這什么破毛巾啊,怎么一點不吸水,還刮臉。”
楚洋拿到窗戶邊仔細一看,才發現竟然是塊三角形布料,還帶繡花的,難怪這么滑。
“咳咳~”
趁著林紫薇還在收拾,楚洋趕緊把‘擦臉巾’丟回到床上。
在他沒有看到的角度,正彎著腰掃玻璃碎片的林紫薇俏臉一紅,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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