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日島牛頭渡,收購站大院內,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今天,是村委孫支書和孫主任上任的第一天。
作為牛頭渡的重要一份子,墜日島海產品公司自然要有所表示,所以主動承包了慶祝用的流水席。
桌椅不夠?沒關系,找村民借就是了,這會農村可沒什么‘一條龍’的說法,誰家辦酒席,都是去親戚家搬桌椅板凳、筷子調羹,甚至每家還要派出‘行動’去幫忙。
至于食材,那更沒問題。
漁村家家戶戶都有菜園地,孫阿公家、孫慶軍家、何惜君家,甚至楚洋自家院子里的小菜地,這會都派上了用場,蔬菜根本吃不完。
至于食材,孫慶軍自己家就養了七八條黑豬,直接挑三條大的宰了。
雞鴨也殺上十幾個,魚蝦蟹更不用愁,直接從收購站拿,走公賬。
一張張八仙桌圓桌被擺了起來,一道道大魚大肉被端上桌,村民們吃的是肚滿腸肥。
吃不完的,各桌還可以打包帶走,真正意義上的做到了‘吃不完兜著走’。
面對此等好事,村民們自然是一個個都笑歪了嘴,畢竟楚洋讓準備的這些伙食在當下的農村大席中,絕對是首屈一指的了,不僅有土豬土雞土鴨,還有龍蝦鮑魚螃蟹,很多漁民過年都吃不到這么好的菜。
所以一頓流水席過后,村民們對孫支書和孫主任的印象,那叫一個好,一邊吃嘴里就已經一邊夸上了,夸孫支書德高望重,夸孫主任‘年輕’有為。
至于前支書兼主任何保國?什么?那是誰?真不熟好么!
當然村民們也不傻,心里一個個都明白的很,兩人是怎么上位的,對于楚洋那更是討好加奉承。
原本就半個村子的漁民靠收購站吃飯,以后更加,村委會都是他的天下了。
晚上,酒席的地點換到了楚家院子內。
不過這場酒席,參加的人就沒那么多了,除了楚洋外,也就孫阿公孫阿埃鍇煬患遙14患遙蝸Ь患遙約八鍇煸啤7鍇燉住17律簟106群統蠊叵當冉廈芮械娜恕
哦,還加了孫慶升和趙金花。
酒席照例分為兩桌,婦女小孩坐一桌,幾個大男人還有何惜君,趙金花坐一桌。
孫阿公和楚洋坐在主位上,本來他是不想坐的,但孫慶軍死活不讓,硬生生把他摁在了上面。
“來來,先吃點菜墊墊肚子。”楚洋提著筷子說道。
別看今天中午辦了流水席,但主桌上的幾人基本都沒吃飽,光顧著敬酒了。
低頭猛吃了五分鐘菜,把肚子填了個半飽,楚洋才給大家倒了一輪酒,慢慢喝著,順便談事情。
“阿洋,這村干部咱之前也沒做過,接下來怎么搞啊?”孫慶軍率先開口道。
聽別人喊自己‘孫主任’是很爽沒錯,但一想到村委會接下來的工作怎么開展,他就頭痛不已。
他都當了半輩子多的漁民,一直被人管著,現在突然變成了管……哦不,是‘服務’村民的村官,角色一下還轉換不過來。
楚洋卻是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道:“軍叔,有啥沒做過的,村主任有啥難當的,你看以前何保國干過什么大事了嗎,不照樣做了二三十年的書記主任。”
聽楚洋這么一說,孫慶軍心里立馬安定了不少。
他贊同地點點頭,“也是!那個老東西干了幾十年也沒干出個什么名堂,不還是照樣做。”
旁邊,胡二虎突然正兒八經地插了一句,“他唯一的名堂就是干了那么多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