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船回到墜日島碼頭,時間已經過了8點。
楚洋想著留四人再玩一天,但他們都說有事,過兩天等楚洋新船下水再來。
“好吧,那你們等會,我去拿幾個泡沫箱。”
收購站有那種特制的長條形裝魚泡沫箱,最長有1米2的,剛好勉強能把黃鰭金槍魚裝下。
裝好魚,楚洋把旁邊的縫隙用冰塊填滿,又幫著一起把泡沫箱運上了幾人開來的飛橋游艇。
“那今天就先這樣,招待不周了,下次我多陪你們幾天。”
楚洋說完就要下船。
“阿洋等等。”
劉艷喊住了他,從兜里面掏出一個長方形的小禮盒。
“第一次來,也沒帶什么東西,給你戴著玩。”
楚洋把盒子接在手里,打開后看了一眼,笑著道:
“寶璣的航海系列計時碼表,這表可不便宜啊。”
寶璣航海系列
正所謂窮玩車,富玩表。
前世作為身價十位數的富二代,楚洋對于各類名表不說精通,但也還都挺熟悉的。
寶璣作為世界十大名表之一,其最經典的就是那不勒斯皇后系列和航海系列,前者是由寶璣創始人阿拉伯罕―路易.寶璣先生為那不勒斯王后卡洛琳?繆拉設計的腕表而衍生出的傳奇女士腕表系列,而后者,更是由路易.寶璣受聘為法國皇家海軍御用指標師時設計的航海表衍生出的一系列腕表。
路易.寶璣,就是大名鼎鼎的陀飛輪發明者。
計時儀器對于航海的作用無需多
當時的法蘭西皇家海軍可不是后世的白旗軍――只要我投降的夠快,你們就不算成功入侵,那時的皇家海軍遇上帶嚶無敵艦隊,也是有一戰之力的,尤其是法國的海上私掠船,幾乎封鎖了英吉利海峽,切斷了帶嚶商船與本土的聯系。
而當時法蘭西海軍能取得驕人戰果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寶璣為法國海軍設計的運用了‘陀飛輪’的計時儀器能夠精準計算出船只的位置,這而于船隊來說至關重要。
至于后期的法軍,那就不用多聊了。
雖然后期法蘭西皇家海軍是一再沒落,但路.易寶璣及其創立的‘寶璣’鐘表品牌,卻是傳承了下來,尤其是航海系列,更是發展成為了腕表界最為經典的幾大系列之一。
“也沒多貴,十二萬八,不過這是我們四個一起出的錢,更多你就別想了。”白鵬飛笑道。
“啊,我還以為你們會一人送我一個呢,我可以換著戴,那多爽。”楚洋回道。
“臭小子,你想的倒是挺美。”劉艷美眸白了他一眼。
禮物也送了,幾人就把楚洋從游艇上‘趕’了下來。
“趕緊,別耽誤我們送魚。”
這么大的黃鰭金槍魚,自己吃肯定是吃不完,切割好拿來送人那是再合適不過了,又有意義又有面子,還能順便在親朋好友面前吹波比,多爽。
所以劉艷和藍麓黃有明都已經商量好了,一回城就拿去白鵬飛的海產店肢解分裝。
目送著游艇消失在海面上,楚洋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然后帶著孫慶軍往回走。
回到收購站,看到胡家父子和何惜君他們正一邊端著碗吃著早飯,一邊招待來賣魚的漁民們。
這會客人不多,顯然賣魚的高峰期已經過了,所以員工們趁空吃飯。
在收購站,邊干活邊吃飯是常態。
“呀,阿洋你這表真好看。”
還是章嬸眼睛尖,一眼就發覺到了楚洋剛換上的腕表。
“能不好看嗎,十幾萬呢。”孫慶軍在一旁開口道。
“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