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購站院子里,劉警官坐在一條長凳上,滿足地摸著肚子。
一海碗的面條加兩土雞蛋,還拌了黑豬油,那味道簡直絕了。
“劉警官……”
“行了,別叫劉警官了,我32,應該比你大,叫劉哥吧。”
這又是吃又是抽的,他哪還好意思端著。
早就聽說牛頭渡的楚洋有出息,大學生,又認識市里的大領導,能量驚人,這次他可確定了。
不趁著這好機會搭上關系,還等什么時候。
再說這也算是響應了偉人的那句話,從人民群眾中來,到人民群眾中去……
“那我就不客氣了,劉哥,吃飽了吧,抽支煙。”
楚洋笑呵呵地遞過去支煙。
劉警官笑接過,兩人坐在一條凳子上,吞云吐霧起來。
“阿洋,你這收購站生意夠好的,我都有些理解別人為什么要鑿你船了。”
在這坐了半個多小時,劉警官就沒見院子空下來過。
那忙碌的,六七號人手輪轉著都不大夠用。
他原本是說句玩笑話,但在場的大爺大媽們可不認同。
“警察同志,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們愿意來這里賣魚,那還是因為楚洋給的價格公道,否則誰沒事吃飽了撐得跑遠路啊。”
“沒錯,其他的那些黑心收購站給價格壓的那么低,好不容易楚洋這這兒給的價格高點,他們還來搗亂,警官你可不能放過他們。”
“小劉我可認識你,你小時候我還抱你屙過屎呢,對于這種損人利己,隱藏在群眾中的壞分子,必須要堅決打倒。”
這些大爺大媽年紀不小,在警官面前也不慫,一人一句地幫楚洋打抱不平著道。
還有劉警官同村的遠房長輩,當場就擺起了譜。
劉警官頓時百口莫辯,只能連忙解釋,說自己剛才就是開個玩笑,并表示這次下來,就是調查收購站船被鑿的事件的。
“那就好,對付這種人得好好查查。”
“誰有線索,一定要第一時間提供給警官。”
好不容易安撫好漁民們,劉警官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朝楚洋道:
“沒看出來,阿洋你的群眾基礎還挺好。”
楚洋嘿嘿一笑,“那是,咱可不是那些黑心資本家。”
就一個小屁收購站,人民企業家談不上,但良心商人的頭銜,楚洋還是自認為當得起的。
本來想著早上陪劉警官娛樂一下,但后者卻朝他擺擺手。
“阿洋你別管我了,反正現在不用盯梢,我就在村子里走訪走訪,看能不能發現什么線索,你忙你的。”
“唉,那就麻煩劉哥你了。”
楚洋硬塞了兩包華子到他口袋里。
送劉警官出了收購站,楚洋又去海邊轉了一圈。
不過沒有啥收獲。
系統正在升級中,寶箱開不了。
靠楚洋自身的運氣,在沙灘上逛了半天,撿到的最值錢的也就是幾個花蟹,還不夠炒一盤的。
“算了,還是回收購站幫忙吧。”
楚洋倒也看開了,上次不靠系統靠漁民們的經驗找到了一群金槍魚,已經是幸運爆棚了。
普通漁民哪來的那么多值錢貨,尤其是在海邊。
但凡能出點貨的海灘一天都要被犁八十多遍,很多漁民趕海不是帶鏟子夾子去的,那是直接扛著豬八戒的九齒釘耙去的。
每一寸泥灘都恨不得給他耙上兩遍,翻出來的泥巴都要踩上兩腳,生怕里面落個螺沒撿著。
回到收購站,幾個男人正呼哧呼哧地往三輪車上搬著海鮮。
楚洋快步上前幫忙
大概是收購站停了兩天,有些漁民把不容易壞的海螺攢著,留到今天一起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