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才回來,我都餓了。”
楚洋瞪了她一眼,還當自家妹子知道關心人了呢,原來是嫌自己耽誤開飯了,果然是個小吃貨。
“餓你不會先吃點零食啊。”
“才不要。”楚溪吐吐舌頭,朝他做了個鬼臉。
“何姐做了好多好菜,我要留著肚子吃菜。”
“饞鬼。”楚洋輕輕在她頭上拍了一下。
正主到場,宴席自然拉開帷幕。
一鍋鍋肉菜、一道道小炒被端了上來。
漁家吃席,海鮮自然少不了。
清蒸大青蟹、白灼東風螺、清蒸白帶魚、紅燒大金鯧,有紅有黃有白,擺在桌面中間,不說味道怎么樣,看著就很喜慶,而且宴席的檔次一下就提上去了。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的肉菜。
東坡肉、麻辣小龍蝦、爆炒黃牛肉,干鍋牛蛙。
另外就是一些涼拌菜和兩道湯了。
楚洋在何家充當了一回主人,招呼著大家落座。
今天吃飯的可是有五家人,楚洋家、二虎家、軍叔家、何姐家,外加孫阿公孫阿埃芄15個。
幸好孫慶軍早有安排,從隔壁一個孫姓本家那里借來了張桌子。
這樣兩張八仙桌拼在一起直接變成了張長餐桌,倒是勉強能夠坐下5家人。
等最后一道油炸南瓜花端上桌,何惜君也被楚洋招呼著坐下。
然后大人倒酒,小孩倒汽水,全部滿上,來了個大碰杯。
清空第一杯,大人小孩們都埋頭開始狂炫起來。
這算是半場家宴,又不是商務宴請,沒那么多流程,也沒那么多講究,怎么舒服怎么來。
楚洋撈了只大青蟹在碗里,先熟練地卸下蟹腿,再給它開背。
這是只母蟹,伴隨著蟹殼被打開,里面肥腴的蟹黃就展露在了空氣中,黃澄澄鼓囊囊的,飽滿的幾乎要泄出來。
“真肥,我運氣不錯。”
楚洋滿足地笑道,把大青蟹一掰兩半,一半放到楚溪碗里,一半塞進自己嘴里。
一口咬下去,被蒸成膏狀的蟹黃在口腔中爆開,瞬間一股難以明的鮮味直沖他的天靈蓋。
“塞林母,爽!”
很多人分不清蟹黃和蟹膏到底有啥區別,其實很簡單蟹黃是母蟹未排出體外的卵細胞,色如其名是鮮艷的橘紅色或者深黃色,口感嫩滑帶著一點粉。
蟹黃
而蟹膏是公蟹的精子,生時是青白色半透明果凍狀液體;蒸熟后,為白色的膠質,口感有點發粘。
蟹膏
青蟹的個頭大,含黃膏量也極高,一只成熟的母青蟹的蟹黃重量在體重的十分之一左右,高的能達到百分之十五。
像楚洋開的這一只質量就極高,沒有百分之十五也有十二三了。
一頓大席,吃的大伙是溝滿壕平,一個個臉上都泛油光。
等吃的差不多,楚洋讓幾個小孩去院子里玩,大人們則是留在了屋內。
“有件事,之前沒來得及和你們說,趁著今天大家都在,坐下來商量一下。”
“啥事啊阿洋,搞得這么神秘?”孫慶軍問道。
“是關于收購站股份重新分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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