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蜀黍正守在路口前維持秩序,主要阻止村民進入現場干擾辦案。
最中間的劉福光老宅中,分布著印有swat制服的特警的身影。
不過就兩個,和村民所傳的一隊特警在數目上有所出入。
但馬上楚洋就想明白了,不見的那些特警估計上山去抓劉福光去了。
“嘿,你他娘的也算有牌面了,為了抓你還出動特警。”楚洋心里暗道。
過了會,楚洋看到一個中等身材,帶著點將軍肚的警察從老宅內走了出來,后面還跟著兩個戴著橡膠手套的警員。
那個將軍肚楚洋認識,之前在鎮上領獎章的時候他就在臺下,叫羅自強,是鎮派出所的所長。
羅自強出房后,就直接走到了圍著的村民們面前。
他揮揮手,身后的兩名警員看懂了他的示意,把一張篷布鋪在了地上,然后將一些鳥毛、雞毛、獸皮、獸骨、牙齒之類的東西放在上面。
“羅所,您這是……”
何保國不知道從哪躥了出來,仗著村支書的身份,擠到了羅自強的面前,陪著笑臉問道。
“哦,是何支書啊。”
何保國畢竟是老支書,在鎮上還是有點面子的,羅自強朝他點了點頭。
這下何保國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帶著幾許得意之色。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高興早了。
“你來的正好,我剛好想問你,之前鎮上三令五申,禁止捕獵野生動物,還給村里下了明文通知,可為什么你們村還屢禁不止,竟然還敢捕殺國家保護動物……”
“到底是你們村委沒把鎮上的通知放在眼里,宣傳不到位,還是知法犯法?”
羅自強的語氣不怎么客氣,何保國的臉色頓時晴轉多云,憋成了兩塊豬肝。
“應……應該不會吧,村里可是堅決貫徹鎮上的指示,多次向村民宣傳,不過這農村情況羅所你也清楚,光靠村委會這幾個人……”
“那是你該考慮的事,還說不會,你過來看看。”
羅自強指著篷布上的一張兔子皮,開口道:“這是粗毛兔的皮,也就是我們鄉下說的野兔,國家二級保護動物。”
說完又指了指一根黑黃間雜的野雞毛,“這是白冠長尾雉的尾羽,也就是山雞,國家一級保護動物。”
“還有其他的沒鑒定出來的,這加起來,至少五年起步,你還說不會?”
何保國被嚇了一跳。
“五……五年!”
說實話,劉大光在山上下夾子打鳥的事,他作為村支書能不清楚?
但他沒想過這么嚴重,以前也沒人抓啊。
要說起來,劉大光前幾天打的那只山雞,有小半還進了他的肚子呢。
捕殺保護動物至少判5年,那吃野生動物,怎么的也得三年兩載吧。
“瑪德,這下可被他給害慘了。”
何保國心里叫苦不迭,只能在心里祈禱那狗東西跑快點,千萬別被抓,抓到了也別供出自己。
實在不行,跟特警干一場也行啊,最好被直接擊斃。
可還沒等他祈禱完畢,邊上的村民們突然喧嘩了起來。
“抓到了抓到了!”
“什么抓到了?”
“大光被特警抓到了。”
……
何保國扭頭一看,一個雙手被反剪銬在身后的黃毛寸頭男,在兩名特警的左右鎮壓下,正垂頭喪氣地從山間小路上走來。
他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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