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福光不在,但屋里的生活痕跡可不少,墻腳的火堆還冒著煙,散落在地上的衛生紙也比上次多。
而且他發現,房間內的木墻板上,還釘著幾張新鮮的動物皮毛。
估計是劉福光捕到野獸,把肉吃掉后,皮定在這里準備晾干拿去賣的。
“這下更穩了!”楚洋心情大好。
輕手輕腳地轉身離開,還順腳在自己踩過的地方撩了幾下,免得被他發現有腳印。
“阿哥,你在這干嘛呢?”
離開山腳沒一會,在山邊的一塊旱地邊,楚洋看到了正拿著小網拍蝴蝶的兩小只。
“沒事,我到處轉轉,看看有沒有長命菜,想摘點回去涼拌。”他隨口找了個理由道。
長命菜就是馬齒莧,是一種分布極廣的野菜,從兩廣到華北都能找到。
“那找到沒?”
楚溪吸溜著口水問道。
馬齒莧被譽為‘野菜之王’,營養豐富,富含蛋白質、脂肪、糖、粗纖維及鈣、磷、鐵等成分,清熱解毒,涼血止血,散潦消腫的作。
關鍵這東西口感還很好,脆脆甜甜的,加點米醋香蒜辣椒一拌,夏天吃那叫一個巴適。
“沒!”
楚洋哪能找到那玩意,他就是隨口一編,就算放在他面前他也不認識啊。
“哦~”
楚溪翻了個白眼,害她白樂一場。
“臭丫頭,你那是什么眼神。”楚洋笑罵道。
“抓到蝴蝶沒?”他又問道。
“抓到了,阿哥你要看不?”
楚溪把手里的網兜遞了過來。
楚洋趕緊彈開,“不要不要,快拿開。”
蝴蝶這玩意遠看還行,但近看真不咋地,有點惡心,捏手里還沾一手的毛,也就小孩喜歡玩。
就和蚯蚓一樣,那東西除了釣魚佬,正常成年人看了都會覺得惡心的,特別是那種有手指頭粗的紅蚯蚓,但很多小孩就喜歡掐在手里玩。
楚洋記得前世還沒拆遷的時候,爺爺就經常帶自己去垃圾堆里挖蚯蚓喂鴨子。
那一鋤頭下去,嘖嘖嘖……
“別玩了,回去吃中飯吧,孫阿昂拔頤侵形縟ニ頁裕4愫臀乙黃鶉ァ!背蟪叫≈徽姓惺幀
“好哦,吃飯咯。”楚溪歡呼道。
海帶也美的笑出了兩個酒窩。
“那我去和阿媽說一下。”
說完她就飛毛腿似的跑開了。
過了一會,何惜君扛著鋤頭,拉著海帶走了出來。
她今天依舊是一身的確良的長褲褂子,只是穿在她身上本來就有些緊,再加上干了活出了汗,那褲子衣服黏在腿上,竟然穿出了幾分瑜伽服瑜伽褲的感覺,還是那種豐溝提臀型的。
“何姐,你又下自己的旱地啊。”楚洋瞄了兩眼,然后笑著打招呼道。
“唉,下過雨后地松,我來鋤鋤草。”
何惜君笑著回了聲,然后繼續開口道:“海帶就不去了,你帶小溪去吧,中午她在家吃點就成。”
“那怎么行。”楚洋下意識地拒絕道。
何惜君卻堅持道:“改天你家里做飯,我一定不攔著她。”
楚洋這才明白她的顧慮。
說白了,海帶不是楚洋親妹子,楚洋帶著海帶去別人家吃飯,不方便。
尤其是在農村,會被人背后說閑話的。
楚洋不怕,但說不準那些老娘們會怎么編排何惜君母女兩呢。
“哼,遲早我讓她們一句屁話都不敢放。”楚洋心中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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