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茨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宮廷禮儀還是教導的不夠。
恰恰與弗蘭茨的想法相反,卡爾?奧古斯都自幼就接受了十分嚴格的教育,但也正因如此他很想做點不一樣的事情。
小卡爾自降生起就沒與弗蘭茨見過幾次,所以他也想引起弗蘭茨的注意。
其實主要是在場的人只有弗蘭茨、尼古拉一世和小卡爾,兩位皇帝并沒有太多注意他。
不過即便是有其他人在場也不會有人記錄卡爾?奧古斯都大公在此留下了某些印記。
“有種!”
尼古拉一世則是十分溺愛贊道,反而是將小家伙嚇了一跳。
“沙皇陛下,您還是別說普魯士語了,怪嚇人的。”
小卡爾用法語奶聲奶氣地說道,他母親就是總說這種冷硬的方。
尼古拉一世老臉一紅,這可是他和自己老婆(亞歷珊德拉,前普魯士公主)學的正宗德語。
“我親愛的小卡爾大公,你居然還會說法語。”
“我還會說俄語,但我的母親說我的俄語一股波蘭味千萬不能在您面前說。”
尼古拉一世滿頭黑線,看了看一旁的弗蘭茨嘆了口氣。
“維也納的波蘭逆賊還是那么多。”
弗蘭茨略微有些尷尬,雖然不該在人面前教訓孩子,但好歹是皇室成員怎么能這樣無禮呢。
“卡爾?奧古斯都大公,您知道我們奧地利帝國的法律不能在城市里隨地大小便嗎?
你知道貴族犯罪罪加一等.”
還沒等弗蘭茨說教完,小卡爾就反駁道。
“這里又不是奧地利帝國。尊敬的約瑟夫一世陛下。還有我的法學老師說貴族罪加一等本就既不合理又不合法。”
尼古拉一世則是撫掌大笑。
“好小子!你這位父親可不簡單,他從出生起就沒吃過幾次癟。
而且你恐怕對你的父親了解還不夠,你那位法學老師肯定是沒了。
不過這種妄議國政的狂徒本就該死,膽敢給皇室成員灌輸歪理邪說更加該死。”
尼古拉一世不禁又想到了自己那個不爭氣的長子,不由得嘆息一聲。
小卡爾則是有些懵,他還是很怕自己這位高于高大的外祖父的,而且整個奧地利宮廷除了自己的母親以外都說其是一個殺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獸。
“你外公說笑的。不過你那位老師確實是個庸才,這種垃圾只會污染你的思想,我幫你換個更好的。”
小卡爾有些不太情愿,實際上他的老師們都很有本事,否則也沒資格來教他。
“要不然我把你送到你祖母那里去,帶你們滿世界旅行好不好?”
小卡爾一想起索菲夫人,腦袋就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事實上小孩子的直覺都很敏銳,他們很容易分辨誰能惹,誰不能惹。
而索菲夫人的氣場很容易就觸發小孩子的預警訊號,他所過之處熊孩子和調皮的貓狗總會銷聲匿跡。
“那就換個老師。”
小卡爾懵懂地點了點頭。
尼古拉一世又走了過來,蹲在地上與小卡爾的視線放平。
“小伙子。看!”
尼古拉一世用手指向城市中為數不多還完整的建筑物。
“看到那座教堂了嗎?等你成年,你來圣索菲亞大教堂,我送你一件禮物。”
“謝謝。”
“你要記住你腳下這片土地被奧斯曼人霸占了整整四百年,今天我們雖然打了回來,但血仇遠未結束。
你要殺光奧斯曼人,這是你的使命也是你的榮耀。”
弗蘭茨一點也不喜歡尼古拉一世的仇恨教育,他出打斷道。
“仇恨只會讓你喪失理智,侵蝕你的判斷力,讓你受困于所謂的立場。
對于普通人來說可能無所謂,但作為統治者這絕對不行!”
尼古拉一世對此倒是沒有那么在乎,他只是有些不太確信。
“奧地利帝國真對君士坦丁堡一點興趣都沒有?”
“當然。您應該清楚我一向遵守約定。”
尼古拉一世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
“這場戰爭之后十年之內歐洲應當再無大戰。”
“你難道不想趁機統一德意志?”
尼古拉一世頓了頓說道。
“以現在神圣同盟的實力趁著英法虛弱的機會,只要我支持你,一年之內就能結束這場戰爭。”
弗蘭茨笑了笑。
“沒必要。我們更需要休養生息。”
弗蘭茨這句話有一半是真的,另一半則是出于政治考量。
先不說現在奧地利已經成為俄國西進的唯一對手,即便是尼古拉一世全心全意幫奧地利,那么代價呢?
相信能不付出任何代價就獲得俄國支持的,最好去古拉格先深造幾年。
“英國人與我們相比有著先發優勢,我們也是該跑馬圈地的時候了。
這一次英國海軍遭受重創,沒有個三五年根本恢復不到原來的水平。
我們可以趁著這個時候多向海外發展。
殖民地的生意可是很賺錢的。”
尼古拉一世則是面露難色,殖民地賺錢他當然知道。但俄國的殖民地就沒有賺到錢,反而是一直在瘋狂虧錢。
“朕和朕的臣民.不太擅長經商”
弗蘭茨也明白尼古拉一世的意思。
“這個好辦。俄國只管跑馬圈地提供勞動力,奧地利帝國會幫忙提供資金,并幫忙經營。
到時候羅曼諾夫家族等著分錢就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