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這一路,陳長安想過了一百種可能會面臨的局面,萬萬沒有想到會是現在這種場面。
這特么是齊家?
確定不是大酒樓嗎?
“你們齊家……改行做生意了?”
“齊家大酒樓?”陳長安看向了一旁懵逼的齊放。
“我……我也不知道啊。”齊放此時都快懷疑人生了,他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你們干嘛呢這是?”齊放看著眾人不解的問道。
“不知道,老祖吩咐的。”
老祖吩咐的?
這老祖到底是怎么想的?
難道是……打算來一個出其不意,先禮后兵不成?
“咳咳!”
“那個,咱們還是先去見見老祖吧。”齊放有些尷尬的看了陳長安一眼。
“好。”
“我也想看看,他這是什么意思。”
陳長安八卦的毛病又犯了,有些看不懂這齊家老祖的操作了。
難道是當年的事情,讓他失心瘋了?
在齊放的帶領之下,陳長安很快就來到了齊家老祖居住的別院。
還沒進門,陳長安就已經察覺到了靈氣波動,這是……和玄天域天驕樓的食物有異曲同工之妙的酒菜。
這是……準備請自己吃飯?
古怪!
太古怪了!
“老祖,我已經將前輩請過來了。”
齊家老祖并沒有理會齊放,而是面帶笑容的看向了陳長安。
“陳兄,一別多年,今日終于相見了。”
“請坐。”
“這是我為你準備的酒菜,希望你不會嫌棄。”
嫌棄?
這酒菜可比當初在天驕樓吃的好多了,起碼提升了好幾個檔次,嫌棄是不可能嫌棄的。
可陳長安就是感覺這里面有問題。
難道是他想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給自己下個藥不成?
齊家老祖一揮手,示意齊放先下去,隨后看向陳長安,笑著說道“怎么?不敢吃嗎?”
“怕我下藥?”
齊家老祖這明顯是在調侃陳長安當年下藥的事情,可特么陳長安也感覺有些郁悶,那特么也不是自己下的藥啊。
“我這個人,還真沒有什么害怕的。”
陳長安聳了聳肩,直接走過去坐了下來,反正就算下藥了,自己的身體也不會有任何問題,怕個屁。
“大哥,沒我地方啊。”
“還有我,還有我。”
大黃和一坨看了一下,并沒有準備它們兩個的位置,頓時感覺有些不太高興。
什么意思?
咋還種族歧視呢?
“它們是?”
從陳長安出現的時候,齊家老祖就已經注意到了,雖然感覺很奇怪,卻也并沒有在意。
“大黃,我坐騎。”
“對,我就是大黃,這個叫一坨,我坐騎。”
“對,我就叫一坨,那個……我沒有坐騎。”
齊家老祖表情古怪的看了陳長安一眼,這是什么組合?坐騎是條狗也就算了,坐騎還有坐騎?
“行吧,來者是客。”
齊家老祖感覺有些無語,不過還是伸手一揮,準備出來了兩把椅子。
“這還差不多。”
“你小子挺會來事嗷,你人不錯。”
對于大黃的夸贊,齊家老祖也是哭笑不得,是不是還得謝謝它?
“大黃,你特么能不能把屁股挪開?別坐我身上?”
嗯?
誰在說話?
這突然傳出來的一句話,讓齊家老祖也是一愣。
自己居然沒有察覺到?究竟是何方神圣?
再看向大黃的屁股底下,什么也沒有啊,好像只有……狗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