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算子不行,不過是通些易數,起個名字,問問吉兇尚可,要說運勢,還得是……”
一幫驛卒,各有各的信仰,誰也說服不了的誰,吵得那叫一個不開交,李默白知道自己問的太委婉了,顯然,對于這些粗人,還是要直白一些。
“聽聞你們禮部文侍郎家中鸞鳳之氣,不知是哪位高人所斷!”
瞬間,廳堂內鴉雀無聲,身處京城,又身處迎來送往之地,大家自然是消息靈通之輩,但消息靈通不代表無所不知,不同層次有不同層次的社交圈。
身份差了一層,地位就是天差地別,何況他們這種只能算官場外面打轉的小門小戶,這種屬于比較高端的消息了,眾人齊齊將目光轉向驛丞。
這是場上唯一的官身,要說對這些東西了解,自然還得是驛丞大人。
“看我干什么,你覺得這是我能知道?”
驛丞大人當然知道,但高端的知識當然要有高端的價格,哪能大庭廣眾之下宣之于口,等到夜深人靜,李默白的房門便被人悄悄推開了。
半個時辰后,驛丞大人笑瞇瞇告退,顯然是得到心滿意足的收獲的。
之后的幾天,李默白便開始在京城里溜達著給自己尋機緣。
按照驛丞的說法,那老道士常年在京城各處打轉,顯貴可算,百姓亦可,只是不知為何,名聲不顯,反倒是越是富貴,對其越加推崇。
平日里這道士也無甚固定攤位,來無影去無蹤,哪怕那些顯貴想要找他也得碰運氣,想要找人,很難。
想過用無人機,但京城這種地方高手太多,加上遍布各個坊市的望樓,以前就被蕭羨余的侍衛射下來過,六品的護衛都有這種實力,還是不要考驗京城城防了。
找了兩三天,沒找到老道士,倒是找了一身的麻煩。
隔三差五就有幾個過來找茬的,碰瓷的,仙人跳的,還有打悶棍的,實力很一般,滿是一身無知者無畏的勇氣,這種選手,多看一眼李默白都覺得丟面子。
為了不讓他們變本加厲,李默白只能找上了他們背后的金主。
天香樓,一個人形缺口直接砸進了最頂層的包房,隨后被暗中護衛的高手順勢接下。
作為一個已經成長起來的皇族精英,楊逸已經很少做主動沖鋒陷陣的事情了,熟練的給護衛使了個眼色,片刻后,原本的缺口,護衛同樣嚴絲合縫的砸了進來。
這次接手的是武叔,不等楊逸給武叔使眼色,他已經收到了武叔的眼色。
“何人出手,怎敢如此猖獗,天子腳下,還有王法嗎?”
包房里的怒喝威勢十足,借著聲音的掩護,包房的后窗也打開了。
楊逸和自己團隊正在悄悄的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此處施展不開,莫要傷了旁人,閣下可敢斗臺一戰?”
喊出最后一句,楊逸已經跳下閣樓,一行人向著天香樓后門快速撤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