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陳雪是想讓蘇錦罵醒她的。
因為她總是糾結忐忑。
躲得了國慶節,根本躲不了寒假,誠如許澤洋說的那樣,她躲得了一時躲不過一世。
卻怎么都沒想到蘇錦會說,小雪兒,你難道沒意識到,你之所以一直在糾結在忐忑的背后說明了什么?
什么?
陳雪虛心向好友請求。
不虧是助攻心理學的,當即一語道破,因為你在意,你心里是渴望的,但現實世俗卻約束著你不可以。
換句話來說,若你和許澤洋不是兄妹,你還會如此糾結別扭么。
蘇錦讓她好好想想。
那之后,陳雪想了好久好久,答案是,他們不是兄妹就好了。
蘇錦仿佛已經猜到答案。
居然發信息告訴她:現實阻礙,在法律上,許澤洋已經獨立戶口,和你們再也不是親屬關系;世俗阻礙,你們名義上雖然是兄妹,但完全沒有血緣關系,人生說長很短,在這短暫又看似漫長的一生,你確定要因為他人的眼光而遺憾終身嗎?
這是陳雪請假前一天晚上,蘇錦發來的。
感激許澤洋是一方面,因為蘇錦的話而忽然茅塞頓開,也是一方面。
她甚至想過,要不和許澤洋試試。
許文碩和陳若清都不是蠻橫不講理之人,說不定他們就會同意。
有些事情,至少努力過才知道行不行。
但是陳雪怎么都沒想到,許澤洋居然早已經在試著忘記她,這讓陳雪彷徨也失落不已。
她幾乎睜眼到天亮,準備找許澤洋好好聊聊。
許澤洋卻走了。
什么時候離開的,她完全不知道。
在家里找了一圈都沒發現他留下的只片語。
陳雪忽然淚如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