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不敢在尖嚎森林里采集食水,都得隨身攜帶。
“這障眼法逼真,我竟沒瞧出來。”怎么找到真實方位呢?傅留山沉吟。這里可是鬼王的地盤,利用森林干擾他們的判斷,再便利不過了。
“跟我走便是。”賀靈川側首面向西南,傅留山瞧不見他眼中的紅光一閃而過,“我能看破鬼王的障眼法。”
“打算解釋一下不?”這人的奇異之處,傅留山漸漸有點習慣了。
賀靈川跳下高崗,率先往西南行去:“這也是天賦異稟。”
毫無誠意的回答。董銳和傅留山翻了個白眼,不約而同。
他們也只得跟著賀靈川走了。
這種大山人跡滅絕,當然沒有現成的路。雜草有一人多高,邊緣像刀片般鋒利,撞上去就能給你開滿臉的血口子。
董銳選了個偷懶的辦法,召喚鬼猿變大開路。它走過的地方,長草灌木都被壓扁,后人復行就容易多了。
傅留山看著它雄偉的背影嘖嘖道:“你這靈寵不是單純的妖怪吧?我怎么看著,它和那些尸傀有點兒像呢?”
董銳嗤之以鼻:“那些上不得臺面的丑八怪,也配與我的十七號相比?”
“十七號?”傅留山奇道,“你有好多靈寵?你是御妖師?”
董銳應得模模糊糊:“算是吧。”
兩人正在聊天,側邊草叢簌簌一響,有什么東西穿透幾枚草葉射了過來,直取董銳。
他正在說話,張著嘴呢,這要是扎準了,前進后出。
賀靈川一直留意四周動靜,這時就隨手出浮生刀。
只聽“叮叮”兩聲,那兩玩意兒就被浮生刀磕飛。
董銳低頭一看,居然是兩枚微黃色的針,有點像毫豬刺,比中指長,前端尖銳,還長著細小的倒鉤。
一旦被它扎中,哪怕不是要害,恐怕也得遭罪。
鬼猿也覺出不對,一聲怒吼,一個大跳,就去薅草揍敵人了。
那物也朝它發射,但鬼猿皮糙肉厚,只要隨手擋住眼睛,毫刺根本扎不破它的皮膚和護甲。
敵人異常靈活,鬼猿身高腿長,攆得它到處亂跑。最后鬼猿也攆煩了,抓出紫金棒當撥草棍,在草叢里撥了幾下,忽然以漁夫刺魚的姿勢把棍子投擲出去。
草叢里唧一聲叫,它扎中了。
等到鬼猿把棍子舉高,三人才看清棍上串著一頭怪物,身高最多四尺,外形有點像狐猴,灰毛快掉光了,尾巴卻長過頭頂,顏色像枯枝,頂端有兩個小孔。
賀靈川親眼看見毫刺從尾部尖端發射,直取鬼猿雙目。當然,沒有成功。
這種怪物很少見啊。
“呤嬰!”董銳拊掌喜道,“好好,我一直想要弄個稀有品種來試驗……”
呤嬰是很少見的妖種,連董銳這么見多識廣,也只在古籍上見過它的畫像。
話音剛落,他和傅留山身后的地面忽然微微凹陷,有東西無聲無息從地底翻出來,朝著董銳后背彈出一記紅索。
此物俯趴在地,又矮又扁,但面積很大。
董銳肩上立刻射出一道灰影,快如弓箭,咻一聲打穿了這個大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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