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兩道?
賀靈川先見一人沖窗出來,照準自己刷刷刷就是三斧。
那速度快極,他剛好眨了下眼,對方就欺到近前,泛著白光的斧頭橫劈脖頸。
好快!
賀靈川伸刀格擋。
「當當」連續三下,以快打快。
對方這三記狂斧如疾風暴雨,氣機將賀靈川四周全部鎖死,退不可,避亦不可,只得硬接。
斧刃帶出的罡鋒不足一尺,凝出了實質。
不是他沒有余力擴展,而是這個尺度最為凌厲,與斧刃本體無異。
多虧賀靈川有高原上奮勇搏殺的經驗,身體后傾,脖子一縮。
斧風幾乎是緊貼著他的喉結劃過去,只差半寸就被擊中要害!
他好久沒遇到這么凌厲的對手。
第二斧取心口,第三斧取天靈蓋。
對方狂暴的氣流席卷而來,令賀靈川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個活人,而是撲面而來的雪崩,是盤龍城上的大炮剛剛打出來的炮彈!
道行稍差一點的,直面這種強大的壓迫感恐怕立遭壓制,直接授首。
幸好賀靈川的刀法本就是在驚濤駭浪中練成,對于氣機的理解比普通人更深刻。
更何況他見識過更強大、更凌厲的出手。
兩個丹田的真力瘋狂流轉,讓他硬生生頂住了這開門三板斧。
此時他又發現,對方的斧風還帶出細小的冰晶,如雪如粉,乍看不起眼,但附到身上就是一陣冰寒,身體立刻變得僵硬.....
這些冰晶自帶遲滯之效,多沾幾片恐怕就要冷得打抖。
三斧接完,賀靈川的真力都用掉兩成,雙臂酸痛,左手虎口更是裂出一條口子。
對方仿佛也有些驚訝,微咦一聲。
吃他三記旋風斧,這小子還能站著,手里的武器還能完好無損?
此時第二個黑影也來了。
它本想從木窗出來,怎奈身形過于龐碩,「砰」一聲擠爆木窗,甚至把墻都撞破個大洞,這才奔向賀靈川。
雖說氣勢無倆,但其速度沒有同伴快,賀靈川一眼就看清它的形貌。
這赫然是一頭巨熊。
四肢落地時,肩高都快有六尺了,比普通男子都高。正面看,渾圓得像個攻城槌。
奔跑時,整棟樓都在顫抖。
這玩意兒要是站起來還得了?
賀靈川應戰面前這個男人都感棘手,對手再加一頭巨熊還得了?
對方當然也感受到他的窘境,斧光再起。
巨熊也撲到了,就要左右夾擊。
它就喜歡這么欺負對手,有幾次跟同伴合擊,直接將敵人打成了肉餅子。
老爽快了。
這個時候,賀靈川卻嗖地一聲,掉下去了。
他們本就在屋頂上戰斗,同福客棧的建筑質量蠻不錯的,否則屋頂哪里架得住一頭暴熊的狂奔突進?
其實賀靈川和對手的戰斗,才給它造成最沉重的負擔。
賀靈川只要抬腿一踹,這片屋頂就塌了,連木帶瓦,稀里嘩啦掉下一樓。
那人和熊同樣也掉下去。
賀靈川卻在半空中一伸手,袖箭「噌」一聲釘在對面的木梁上。
他借力一扯,就從對手斧下生生撤離。再幾個起落,輕松上梁。
轉眼間,一人一熊就落到地面。
砸落的重物自然奈何不了他們,賀靈川親見木梁掉下去,那人躲都不躲,直接用肩膀硬扛。
砰一聲,木梁斷作兩截,這人拂了拂肩膀,撣掉木屑。
好強橫的身體,好強大的真力。
「你們是誰?」賀靈川端詳這兩個對手,「為什么給我下咒?」
這人比他還高,膀大腰圓,滿臉狠戾,右眼還戴著個眼罩。
一看就是個狠角色,賀靈川不會錯認他身上凜冽的殺氣。
這是殺了多少人,才能煉出的威煞?
但這種人還能擅長咒術么?他很懷疑。
這人舉斧拍了拍心口:「同心衛,樊勝。」
巨熊也開了口:「同心衛,樊暴。」
不同物種一個姓?賀靈川側了側頭:「你倆是兄弟?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