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穎今年37歲,身材高挑,體態豐盈,眼睛明亮如星,眉彎如柳,微微上揚的嘴角透露出她內心的喜悅和滿足。一件合體的白大褂裙包裹著她的身體,凸顯出她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身。
她和丈夫張云都是進藏干部,雖然這里條件艱苦了一點,但兩人事業有成,丈夫張云已經是處級干部了,正可謂前途無量。女兒珊珊剛剛十三歲,在榕城的姥姥姥爺家。而她自己現在也已經是人民醫院急診科的副主任醫師。
今晚正好是她值班,剛剛給內地的幾名戰士處理好傷口,捶了捶微酸的腰部剛剛坐下,就看到丈夫張云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來。
″咦,你怎么來了?″張云雖然平時也經常來醫院接她,但在晚上她值班的時候卻很少來。
"哦,在家閑的沒事給你熬了點雞湯"張云一邊說一邊打開帶來的保溫盒。
″″嘿,正好餓了,獎勵你一下"說著馬穎″啵"的一下在張云的臉上親了一口。兩口子相敬如賓,感情非常好,生理上的需求也非常和諧。
″今天怎么這么忙,病人多啊?″張云漫不經心的問著。
″嗯,來了幾個傷員,傷口都發炎了,處理起來挺麻煩的″。
″噢,傷員,部隊上的?″張云不解的問道。
″對,內地來的,一看就是槍傷,處理好了就急著走,讓我給攔下了,還發著燒呢,你說晚上這么冷,他們剩下的人就在車里等著″。
那曲屬于亞寒帶氣候區。海拔較高,熱量不足,氣候嚴寒干旱。高寒缺氧,晝夜溫差大,多大風天氣,年平均氣溫在零下,別看現在是夏季,白天的氣溫達到二十幾度,但晚上氣溫驟降只有八九度甚至更低,非常寒冷。
"在車里等著?"張云奇怪的問道。
"對,就在對面停車場上"馬穎一弩嘴朝窗外指去。
張云走到窗戶旁一看,遠處黑乎乎的停車場上影影綽綽的停著幾輛車,具體的情況也看不清。
"子弟兵們太辛苦了,這樣的條件還要堅持工作,作為政府的工作人員,我總得為他們做點什么"張云說著轉身離去。
"哎,干嘛去,這人怎么說走就走"馬穎嗔怒的說道。
張云的家就在人民醫院的后面隔著一條街,七八分鐘的時間就到了。
回到家的張云燒了滿滿一大鍋開水,并在水里放了紅糖和姜絲,那曲海拔高,水的沸點只有90度,望著翻滾的紅糖水,張云把碾碎了的安眠藥慢慢的灑在里面。
他并沒有放太大的量,怕引起懷疑,劑量剛剛夠讓人感到困倦而鼾睡就可以了。他只是一名潛伏的間諜,并不是行動人員,但偏偏上線的命令竟是一旦發現這支神秘車隊的蹤跡,必須想盡一切辦法炸毀它,絕不能讓它進到內地。而他的手里也收到了兩枚定時炸彈,看來上面是真的派不出來人手了。
張云的變節可以追溯到20年前,那時剛剛大學畢業參加工作的他被委派到老毛子那深造,遇到了美麗漂亮的娜塔莎,兩人一見鐘情很快深墜愛河。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剛陷入熱戀的他因為兩國關系交惡而被召回國,從此與他深愛的娜塔沙星河遙望,再無相見。
一直到兩年前,兩國關系有所好轉,那曲市接待了一支來自老毛子的訪問團,作為政府辦的主任張云一眼就認出了訪問團里那個金發碧眼、性感嫵媚的美女就是讓他魂牽夢繞了二十年的娜塔莎。
久別重逢的兩個人就如干柴烈火一樣一發不可收拾,讓張云沒想到的是娜塔莎竟是克格勃放出的一只燕子,就是為他而來。
很快張云就踏入了娜塔莎設置的圈套,成為他們的一員,一步步墜入深淵。
把滾熱的姜糖水倒在暖壺里晃了晃,張云這才滿意的提起來離開家門奔醫院而來。
″你怎么又來了"看著去而復返的丈夫馬穎奇怪的問道。
"給子弟兵們燒了點姜糖水,驅驅寒…″
"難得你有心了″馬穎贊賞的看著丈夫。
張云把暖壺遞給了馬穎"你去給他們送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你自己怎么不去送,這不是你們政府辦的心意么"馬穎奇怪的問道。
"我送什么,人家又不認識我,去了倒顯唐突,反倒是你,是他們傷員的大夫,軍民魚水情,更顯得親切一些"張云微笑著說。
″就你歪理多"馬穎輕輕的捶了張云一記粉拳,笑盈盈地提起暖壺走了出去。
劉東坐在吉普車上和另一輛卡車一前一后把裝有重要部件的卡車夾在中間。除卻自己這輛車,每輛車劉東只留了兩名戰士加上他一共五人負責警衛工作,其他的人都在借用的醫院一間空閑的病房休息。
那曲的夜晚很冷,雖然準備充分備有棉衣,但還是抵不住陣陣的寒意。
劉東整個人都蜷縮在座位上,警衛任務并沒有因為在市區而有所放松,但規模卻小了一些,畢竟這里是市中心,恐怖分子即使追上來也會有所忌憚。
忽然遠處一道身影朝這邊走來,劉東警惕的下了車,他選擇停車的地方在院子里的一個角落,平時都沒什么人來,何況是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