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說相聲的,這段子都能講的,肯定混的不差啊!”
“跟我說說,我回頭去聽聽。”
岳建北對余天成說道。
“啊……德云澀,班主叫郭得缸。”
余天成想了一下,06年,德云澀應該已經在京師城很火爆了,只是在全國還沒那么爆,所以說出來也沒什么。
“啊……我知道這個老郭,他們家新開了一個場子,就在我們麻花劇場旁邊。”
徐蕊立刻舉手說道。
“是么?能在前門大街上開場子,那是混的很好了,行,回頭我去聽聽。”
岳建北連連點頭。
“嗯,他們家的相聲應該能火起來,你可以嘗試跟他們合作一下。”
余天成點點頭,想到德云澀,他就想到了那個‘你死不死’的梗。
郭得缸跟他那幾個徒弟的恩恩怨怨,怕是可以單獨寫一本書了。
不過搞來搞去的,最后的主要原因都是錢鬧的。
他那位大徒弟曹金,如果不是郭得缸摳門,表演還是很精彩的。
但是如果不是曹金跟郭得缸鬧掰了,后面也不可能有小岳岳什么事了。
想到小岳岳,余天成看岳建北的表情就變得有趣起來。
“你在打我什么壞主意呢?”
岳建北皺眉看著余天成,覺得這家伙似乎在算計他。
“沒什么,你不是想聽相聲么?也別挑時間了,下午下班后,咱倆一起去。”
余天成說著看向徐蕊:“一會你給我們定兩張票。”
“三張行么?”
徐蕊一副我也想去的表情。
“行,不差你那一張的錢,就當牽條狗了。”
余天成鄙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