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好像真認了周浩宇這個大哥一般,全身心都已經徹底進入到了小弟的身份之中,各種鞍前馬后不辭辛苦的伺候,如果有不知情者看到了,肯定會以為他倆是一對情深義重的完美主仆。
殊不知,他倆都沒憋著什么好屁。
莊畢凡那邊暫且不論,光是周浩宇這邊,就憋著收服前者的心思。
但他知道越有本事的人,就越不愿意屈居人下,更何況是本就奸滑似鬼的主。
要想他心甘情愿的臣服于自己,這個過程是急不得的。
得慢慢相處,慢慢敲打,讓對方一想到自己就本能的恐懼,偏偏因為某種原因,還只能跟自己綁定在一塊,那樣一來,日后的各種爭奪,周浩宇就更有把握了。
畢竟對方的能耐也著實不俗,就算起不到什么一錘定音的關鍵作用,能混淆視聽或者煽風點火,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助力。
轉眼,三天就過去了。
這三天,周浩宇只要是閑著沒事,就從那枚戒指中,掏出一些好東西來煉化。
什么極品靈石、頂級靈藥,就跟不要錢似的炫個不停。
莊畢凡心里都快滴血了,可表面卻還不忘一個勁的給周浩宇拍馬屁,拍到高興時,周浩宇還會從那枚玉佩中,拿出一些一般貨,當作賞賜。
莊畢凡每次都竭力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哪怕玉佩也好,戒指也罷,原本都是屬于他的。
光是這個心性,還有與虎謀皮的膽略,都讓周浩宇對他的欣賞越來越深,但周浩宇也清楚,對方對他還有不少‘隱瞞’,而一旦涉及到那些隱瞞,對方就算拼著重傷的代價,估計都會跟他干到底。
這和周浩宇的初衷不符,他真正想要的并不是那種表面上畢恭畢敬,實則無時無刻都想著捅自己一刀的奴仆。
他要的是對方發自內心的服他,且真心實意的愿意跟隨他。
雖然說白了也無非是恩威并施那一套,但對方能在這個年紀,就突破到元嬰,膽子還那么大,手段還那么多,想讓他徹底服氣,光實力碾壓和一點小恩小惠,那還是不夠的。
所以,折騰之余,周浩宇還不忘跟他聊天,一方面是為了從他口中,多了解一下大乾王朝的各種情況,另一方面也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多做試探。
莊畢凡顯然也想到一塊去了,他時不時也會旁敲測聽一下周浩宇的情況。
每每遇到這種時候,周浩宇的回應要么就是胡謅,要么就是簡單利落的兩個字——你猜。
莊畢凡心里很郁悶,但表面上仍舊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態。
周浩宇甚至覺得,如果不是因為戒指里面,還剩一大半的資源,如果不是因為他屢屢提及那個信物的事,莊畢凡說不定早就被他折騰的跑路了。
“為什么說那個女的來頭不簡單?僅僅是因為她空降還頂替了北涼王世子的機會嗎?”
一晃,一個星期就過去了。
騎在龍馬上的周浩宇,沖著前頭領路的莊畢凡好奇的問道。
莊畢凡笑嘻嘻的回應道:“不僅是這樣,副指揮使這個職位,總共只有兩個女的當過,在她之前的那個女人,也姓寧。
而且她還公開回應過,她隨母姓,你品,你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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