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個時候,自然教會的高層們便會準時前來接應。
只要能得到派系高層的撐腰,她便再也不必像從前那樣,時時刻刻提心吊膽地畏懼著周遭那些虎視眈眈的目光,更不用在面對其他人的欺壓時忍氣吞聲。
盡管雨萱的心里多少有些疑惑,不明白張玉汝那家伙為何會做出這種虎頭蛇尾的舉動,之前還對玄霜云珀如此渴求,轉眼間就沒了下文。
但轉念一想,這似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畢竟,只要是對自己有益的事情,其實根本沒必要刨根問底地去追究那么多緣由,享受眼前的成果才是最實在的。
只不過雨萱的想法未必能夠那么順利的實現。
失去了張玉汝的攔截,馮難、丁瓔珞、林逸等人再無阻礙,紛紛動身,四下散開去搜尋雨萱的蹤跡。
這一行人里,馮難的速度明顯要慢上許多,畢竟他還得背著依舊處于癡呆狀態、毫無自主行動能力的萬年。
與其他勢力那些慣于勾心斗角、各懷鬼胎的家伙們不同。
馮難和萬年之間雖也時常因性格差異鬧些小別扭,彼此間算不上親密無間,卻也有著一份難得的默契與情誼,關系遠沒到劍拔弩張的地步。
所以,像把萬年孤零零丟在原地任其自生自滅這種事,馮難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而真正能做出這種事的雷鳴,此刻恰恰是距離雨萱最近的人。
自打白鏡被張玉汝盯上的那一刻起,雷鳴便成了第一個動身離開的人。
身為雷電系能力者,他的速度本就在眾人之中位居上游,此刻更是將這份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
更何況,早在先前雨萱現身的那短短片刻,雷鳴便已不動聲色地在她身上留下了一個隱秘的偵察印記。
這印記頗為特殊,其本身并不蘊含任何外來能量,所需的能量皆源自目標自身內部那微弱的生物電流。
通常來說,越是謹慎的能力者,對外界事物的警惕性便越高,可他們往往很難對自身產生懷疑。
也正因如此,這個巧妙的印記才能成功避開雨萱的感知,悄無聲息地潛伏了下來。
只不過,受限于生物電流本身過于微弱的特性,雷鳴并不能實時追蹤雨萱的位置,只能每隔一段時間才能接收到一次斷斷續續的信號,以此大致判斷她的方位。
無論如何,當玄霜云珀從原處被成功取出的那一刻起,涼風之山這場圍繞著寶物展開的紛爭,便已悄然走向了尾聲。
最終會是雨萱憑借手中的玄霜云珀笑到最后?還是雷鳴借著追蹤印記后來居上,將寶物奪入囊中?
又或者,故事會走向其他意想不到的結局?這一切,此刻都還是個未知數。
此前已然回歸初心的張玉汝,本已徹底放棄了對玄霜云珀的爭奪,將自己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另一件事上。
但即便如此,想要徹底解決掉白鏡也絕非易事――畢竟對方同樣是一位實力強悍的大師級能力者。
或許是白鏡骨子里的貪婪太過熾烈,他在好不容易擺脫張玉汝的糾纏之后,既沒有立刻找個隱蔽之處藏匿起來,也沒有設下什么精妙的迷陣來迷惑身后的追兵。
他的目標始終未曾改變,依舊牢牢鎖定在持有玄霜云珀的雨萱身上。
就在雷鳴不動聲色地給雨萱打上偵察印記的同一時間,白鏡也用自己的方式,在雨萱身上留下了追蹤標記。
不僅如此,他的貪婪讓他不愿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機會。
在場的所有人里,除了張玉汝和林逸兩人因特殊原因無法被標記之外,其余人的身上都被他悄無聲息地留下了印記,仿佛這樣就能將所有潛在的利益都牢牢攥在手中。
正是這份對玄霜云珀的極度渴望,驅使著白鏡馬不停蹄地朝著雨萱所在的方位趕去。
而另一邊,張玉汝也已通過「造化之眼」捕捉到的種種細微痕跡,精準鎖定了白鏡留下的行蹤,順著這些若隱若現的線索,毅然決然地追了上去。
其實,若是白鏡能夠收斂幾分貪婪,選擇一味地依靠空間之力持續逃竄,那么在短短三天的時間里,張玉汝恐怕很難真正將他截獲。
可偏偏是白鏡的貪婪,親手為張玉汝創造了追上他的機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