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先解決掉這個家伙。“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破夜空,幾乎在同一瞬間浮現在白鏡等人的腦海深處。
在上古時期的影視作品當中,有著這樣一句話,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雖然有一定夸張的成分,但是也能夠看得出來擁有速度優勢會在戰斗當中占到不少的便宜。
在能力者的世界中,速度類能力者能夠躋身強者之列的確實鳳毛麟角。但正是這少數的存在,往往成為最令人頭疼的對手。他們就像一陣捉摸不定的風,一道轉瞬即逝的光,讓人難以捕捉其蹤跡。
當張玉汝展現出那令人絕望的極致速度時,白鏡等人內心的殺意如同沸騰的巖漿般噴涌而出。這種速度已經超出了常理能夠接受的范疇,若不及時扼殺,必將成為他們最大的威脅。
敏銳如張玉汝,幾乎在對方念頭升起的同時就洞悉了一切。
盡管白鏡等人刻意收斂殺氣,試圖掩飾內心的真實想法,但他們那如影隨形的感知卻始終牢牢鎖定在張玉汝身上。
試想一下,被數道充滿敵意的目光同時聚焦,即便對方緘默不語,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也足以說明一切。張玉汝并非愚鈍之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樣的處境下等待著他的將會是什么。
接下來的戰斗中,他必將成為眾矢之的,每個人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然而面對這樣的局面,張玉汝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感到一陣難以抑制的興奮在血液中奔涌。
是的,是興奮而非恐懼,張玉汝甚至激動的有些微微顫抖。
在戰場的另一側,白鏡、馮難與丁瓔珞三人之間已悄然達成默契。
凝重的氛圍如鉛云般壓在每個人心頭,似乎預示著一場惡戰即將爆發。
白鏡低垂眼眸,死死凝視著劍身上如蛛網般蔓延的裂痕,那細密的紋路仿佛在訴說著方才受到的猛烈沖擊。
他伸出指腹,緩緩摩挲著劍身上那道因「顛倒」異能反噬而形成的破損,金屬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仿佛也在刺痛著他的神經。
他眼中的寒光愈發凜冽,仿佛兩簇隨時可能迸發的幽藍火焰,透露出他內心的警惕與殺意。
緊接著,白鏡抬手輕輕一揮,三道鏡光虛影瞬間在他周身凝聚。
鏡面之中,不斷閃爍著張玉汝施展「剎那」異能時的殘影,每一道殘影都如同時間碎片,記錄著那恐怖速度下的瞬間軌跡。
白鏡緊蹙眉頭,全神貫注地盯著這些殘影,試圖從其中拆解出對方速度的奧秘,尋找能夠克制的破綻。
“此人的速度與異能太過棘手,單打獨斗絕無勝算。”白鏡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冬里的霜雪,卻又暗含著鼓動之意。
他緩緩將目光掃向身旁的馮難與丁瓔珞,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馮難此時正扯下被燒焦的衣襟,動作粗暴而隨意。
他任由鐵鏈在掌心不斷纏繞,符文隨著他的動作明滅不定,發出滋滋的灼燒聲,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漬,露出一抹獰笑,眼神中滿是狠厲與瘋狂:“不錯,得先把他干掉,只不過我們似乎抓不到他。”
說到這里,他微微停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如以其他人為人質,逼他停下腳步。”話音落下,他的視線有意無意地瞥向了被張玉汝保護在身后的雨萱,仿佛已經將對方視作了手中的籌碼。
而丁瓔珞則保持著一貫的優雅姿態,她取出絲帕,動作輕柔地擦拭著頸間的血痕。毒血沾染在絲帕上,暈染開詭異的紫斑,如同綻放的妖異花朵。她輕笑一聲,聲音婉轉動聽,卻讓人不寒而栗。
指尖的鎏金蝴蝶鏢發出嗡鳴,仿佛也在呼應著她內心的殺意:“何必如此麻煩?我們三人能力互補,白鏡用鏡像封鎖他的行動軌跡,馮難以符文構建囚籠,我負責以毒牽制他的恢復力。只要配合得當,未必不能將他困住。”
她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仿佛已經在腦海中勾勒出了勝利的藍圖。
三人經過短暫而高效的交流后,便默契地分散開來,各自占據有利位置,準備對張玉汝發動致命一擊。
白鏡率先發難,他的劍刃如一道銀色流光,快速劃過冰面。
剎那間,十數面菱形鏡子拔地而起,如同堅固的城墻。
鏡面中映照出無數個張玉汝的身影,虛實交錯,令人難辨真假。
這些鏡像不僅迷惑著張玉汝的視線,更將他與雨萱的退路盡數封死,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鏡之牢籠。
馮難緊隨其后,口中念念有詞,晦澀難懂的咒語在空氣中回蕩。隨著他的吟誦,地面突然竄起燃燒著符文的鎖鏈,宛如一條條蘇醒的靈蛇,帶著熾熱的火焰與強大的束縛之力,纏向張玉汝的腳踝。
鎖鏈上的火焰熊熊燃燒,溫度之高竟連周圍的空氣都扭曲起來,可見這符文鎖鏈的威力。
丁瓔珞則巧妙地隱匿于漫天鏡光之中,如同一只隱藏在暗處的毒蛇。
她袖中不斷飛出細小的銀針,每一根都泛著幽藍的毒霧,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然而,這些銀針的目標并非張玉汝,而是他背后毫無反抗之力的雨萱。
正所謂“女人的話不能信”,丁瓔珞雖然嘴上說著沒必要對雨萱下手,但實際上她才是下手最狠的那一個。
她敏銳地捕捉到了張玉汝與雨萱之間的關聯,將此視為對方的致命弱點。
雖然不知道張玉汝和雨萱的合作到底達到了什么程度,但很顯然,張玉汝是愿意出手救雨萱的。
這么明顯的一個破綻擺在眼前,丁瓔珞豈會輕易放過?
在她看來,如果張玉汝選擇救援雨萱,那么他們幾人就可以圍繞著雨萱來想辦法牽制張玉汝,尋找機會將其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