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了這個明確的目標,張玉汝在很多時候都能夠毫不猶豫地做出選擇,只要是能讓他更接近白鏡、更有機會報復白鏡的事情,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可是,如今這個曾經看似遙不可及的目標竟然真的實現了!
當目標真正完成的時候,張玉汝卻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和迷茫。
他仿佛失去了支撐和指引,一下子變得無所適從。
就像一艘在茫茫大海中航行的船,原本依靠著羅盤指引方向,可現在羅盤突然失靈,船只失去了前進的動力和方向,只能在波濤洶涌的海面上隨波逐流,不知道該駛向何處。
對于年輕人來說,人生就像一場充滿未知的旅程,他們在成長的道路上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和挑戰。
迷茫,作為人生中必然會經歷的一個階段,其實并不能算是一種嚴重的錯誤。
它更像是一個成長的過程,需要時間和經歷去慢慢克服。
然而,對于張玉汝的敵人白鏡來說,他可不會對張玉汝有絲毫的同情和體諒。
白鏡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張玉汝為自己所犯下的錯誤付出代價。
就在張玉汝沉浸在迷茫和自我反思的情緒中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變故發生了。
那原本應該已經命喪張玉汝之手的白鏡,竟然如同幽靈一般,從一面隱藏著的鏡子里悄然走了出來。
此時的張玉汝,完全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的心神仍然被復仇后的復雜情緒所占據,根本沒有察覺到周圍環境的變化。
白鏡的出現,就像是黑暗中的惡魔,他的眼中閃爍著陰狠和瘋狂的光芒。
他一步一步地靠近張玉汝,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仿佛生怕驚醒了這個陷入沉思的敵人。
四周的氛圍在這一刻變得異常凝重,時間似乎也凝固了。整個空間都彌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息,讓人感到窒息。
而張玉汝,卻依舊呆呆地站在原地,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毫無察覺。
他的思緒還停留在過去的事情上,完全沒有意識到白鏡正悄悄地向他逼近。
白鏡如鬼魅般移動,每一步都輕若無聲,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心中充滿了復仇的怒火。
就在距離越來越近的一剎那,白鏡突然如離弦之箭一般,猛地向前沖去。
他全身的力量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一樣,瞬間爆發出來,如同一股洶涌澎湃的洪流,匯聚成一個強大的力量點。
而此時的張玉汝,在聽到那突如其來的異響時,心中猛地一緊,立刻意識到了危險的臨近。
他想要轉身,用最快的速度來進行防御。
然而,時間卻不等人,就在他的身體剛剛開始轉動的瞬間,白鏡的攻擊如同閃電一般迅猛而至。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快到張玉汝甚至來不及完全轉過身來,就已經被白鏡的全力一擊狠狠地擊中了后背。
由于完全沒有預料到白鏡會如此突然地發動攻擊,張玉汝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和準備來進行有效的抵擋。
他的身體在白鏡的猛力撞擊下,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不由自主地向前飛去。
剎那間,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從心口處猛然炸開,仿佛要將他的身體撕裂成兩半。
張玉汝的瞳孔驟然收縮,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低頭看去,只見一股銀白色的能量正從他的胸前噴涌而出,如同一股銀色的噴泉,將他破碎的臟器瞬間攪成了一堆齏粉。
身后傳來熟悉的輕笑,帶著令人作嘔的優雅,仿佛剛才灰飛煙滅的不是白鏡,而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幻影。
“你以為,我會這么輕易死去?”白鏡的聲音裹著刺骨寒意,纏繞在張玉汝耳畔。
白鏡站在他的身后,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眼中滿是快意。
張玉汝咬牙想要反擊,但身體的重傷讓他難以動彈。
他知道,自己這次大意了,原本以為已經解決了的敵人,卻在最不該放松的時候給了他致命一擊。
被偷襲得手的張玉汝,陷入了極為不利的境地。
身體的重傷讓他的行動變得遲緩,力量也大打折扣。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不甘,但更多的則是決絕與堅韌。
而白鏡則因為死里逃生,斗志昂揚,攻勢愈發猛烈。
他目光如炬,緊盯著張玉汝,仿佛要將這個曾經讓他陷入絕境的敵人徹底摧毀。
張玉汝勉強站穩身形,額頭上滿是汗珠。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與死神賽跑。
白鏡的攻擊如潮水般向他涌來,每一招都充滿了致命的威脅。
張玉汝只能憑借著自己的經驗和意志,艱難地躲避著白鏡的攻擊。
他的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劇痛,但他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他知道,在對敵時表現出自己的軟弱,無疑會增長對方的士氣,更何況眼前之人是和自己有著深仇大恨的白鏡。
即便身體殘破,張玉汝也不可能在眼前這人面前表現出來一絲一毫。
白鏡顯然也看出了張玉汝的困境,他的攻擊更加肆無忌憚。
趁他病,要他命,白鏡深蘊此道。
他不斷地發起猛烈的進攻,試圖在張玉汝最為虛弱的時候給予致命一擊。
張玉汝明白此刻的自己已經無法與白鏡正面抗衡。
他只能不斷地后退,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然而,白鏡的攻擊如影隨形,讓張玉汝幾乎沒有喘息之機。
他的體力在不斷地消耗,眼神也漸漸變得黯淡。
白鏡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他知道,只要再堅持一會兒,張玉汝就會徹底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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