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精通變化之道的他而,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自從突破成為大師級能力者后,張玉汝的隱匿能力就像開了掛一樣,更上一層樓。
現在,就算面對大師級能力者,他也能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發揮出高級能力者水準的實力。
砰!砰!砰!
張玉汝身形如電,瞬間沖進異獸群里。
拳頭裹挾著呼呼風聲,跟炮彈似的,一拳一個“小朋友”——啊不對,一拳一個異獸。
對于這群高級異獸來說,張玉汝才是真正的洪水猛獸。
張玉汝所到之處,異獸們被打得七葷八素,哭爹喊娘。
相較那群追擊自己的大師級能力者,這群高級異獸簡直就是“軟柿子”,好捏得很。
在品嘗過張玉汝那能打碎天靈蓋的鐵拳后,這群異獸的眼神頓時變得清澈了許多。
原本的兇狠勁兒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恐懼與驚慌。
收拾完這群家伙,張玉汝大氣都不喘一下,迅速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屏住呼吸,靜靜地等待著追兵離開。
期間,他一刻都沒閑著,不斷消弭自身行動留下的痕跡。
除了宗師級能力者,其他人想要發現他的行蹤,簡直比登天還難。
追兵主要依靠大數據的支持,來計算他可能出現的位置,而他只要不露出破綻,就能成功躲過一劫。
或許是異獸糞便的味道太重,熏得人頭暈目眩。
那群追兵在接近洞穴后,一個個皺著眉頭,罵罵咧咧的,仿佛吃了蒼蠅一般。
沒多做停留,便捂著鼻子匆匆離開了這塊“是非之地”。
看著這群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異獸,張玉汝眼珠子一轉,忽然產生了一個想法——要不廢物利用一下?
高級異獸的智慧可不低,它們能清楚感受到張玉汝身上散發出來的巨大威脅,以及那濃烈的針對異獸的殺意。
見張玉汝似乎暫時沒有痛下殺手的意思,這些異獸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好死不如賴活著,它們這種有腦子的生物,當然是該慫就慫。
于是,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一個個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惹惱了這位煞星。
“給我往里挖!”張玉汝指揮道。
他跟個嚴厲的監工似的,一腳精準無誤地踹在一只異獸的屁股上,踹得那異獸一個踉蹌,差點摔個狗啃泥。
緊接著,他手指著前方堅硬得像鐵板一樣的巖石層,目光如炬,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死亡的陰影籠罩下,異獸們的大腦就像上了發條的機器,飛速運轉起來。
沒一會兒,就領會到了張玉汝的意圖。
你還別說,這群長期生活在洞穴里的異獸,個個都是挖洞的行家里手。
就好比專業的礦工,對各種地形了如指掌。
如今張玉汝讓它們挖地道,那可真是專業對口,完全發揮了它們的特長。
“咱也算是體驗上京的地道了。”盡管當下的處境猶如在刀尖上跳舞,危險重重。
可張玉汝的腦子里就像裝了個“爛梗制造機”,各種稀奇古怪的爛梗止不住地往外冒。
想著想著,他甚至還咧開嘴,露出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這大概也算是一種另類的苦中作樂了。
只見那幾只異獸,四肢并用,鋒利的爪子就像挖掘機的鏟斗,快速地刨著巖石。
它們一邊挖,還時不時地抬頭瞅瞅張玉汝,生怕動作慢了,又挨上一腳。
巖石被異獸鋒利的爪子刨得“沙沙”作響,那聲音在靜謐的洞穴里,如同密集的鼓點,一陣緊似一陣。
與此同時,揚起的塵土在昏暗的洞穴中肆意彌漫,恰似一層厚重且壓抑的迷霧,將整個空間都包裹得嚴嚴實實。
張玉汝雖說以“監工老爺”自居,可在這塵土飛揚的惡劣環境里,也絲毫無法幸免。
沒多會兒,他就變得灰頭土臉,原本還算整齊的頭發,此刻沾滿了灰塵,一縷縷地耷拉在額頭上;臉上更是被塵土涂抹得像個大花貓,只有兩只眼睛還在滴溜溜地亂轉。
時間在這緊張的氛圍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仿佛被無限拉長。
地道在異獸們不知疲倦的努力下,如同貪吃蛇般,越挖越深。
張玉汝像一尊雕塑般,筆直地站在一旁,目光如炬,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動靜。
他的耳朵豎得像兔子一樣,每一個細微的聲音,在他聽來都如同洪鐘大呂,絕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
一旦察覺到有什么異動,張玉汝就會如同閃電般出手,大喝一聲:“停下!”
異獸們便會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一個個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等到異動消失,四周再次恢復平靜,張玉汝才會揮揮手,示意它們繼續挖。
不得不說,張玉汝想出的這個辦法卓有成效。
在異獸們不辭辛勞的努力下,他正一步步地逃脫能力者們精心布下的包圍圈。
從當前的形勢來看,如果一切能按計劃順利進行,張玉汝很有可能暫時擺脫這一次危機,成功從敵人的眼皮底下溜走。
然而,事情真的會如此一帆風順嗎?
地面之上,追蹤張玉汝的能力者們正緊鑼密鼓地部署著下一步行動。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發現張玉汝的蹤跡了,而葉光作為總指揮正在繼續調度其他的資源去圍捕張玉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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