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玉汝最終確認自己已經成功抵達了豫州時,他那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內心瞬間被喜悅所填滿。
在此之前,他僅僅涉足過懷慶、河南和開封這三個府域而已。
然而,當他一腳從復興會的勢力范圍踏出,踏上豫州這片陌生卻又讓他感到莫名安心的土地后,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涌上心頭。
在復興會的地盤里,張玉汝很清楚自己的真實身份絕對不能暴露在陽光之下。
盡管有著蘇家精心為他偽造的虛假身份作為掩護,而且一般情況下也鮮少有人會對他的來歷刨根究底,但他心里始終存在著這樣一份顧慮。
因為一旦被人識破,后果將不堪設想。
可是如今,當雙腳踏入豫州大地的那一刻起,張玉汝可以毫無顧忌地以本來面目行走世間。
在這里,再也不必藏頭露尾,提心吊膽地過日子。
不過,張玉汝可不是那種容易得意忘形的人。
盡管此刻他心情大好,但并未愚蠢到在原地長時間逗留。
畢竟,經過剛才那次驚險刺激的空間傳送,他的身體周圍仍然殘留著些許微弱的能量波動。
雖說他降落的地點與南陽府之間尚有不短的距離,但誰能保證不會有某些擁有特殊能力的高手恰巧就在附近偵測到這些異常狀況呢?
張玉汝深吸一口氣,開始全力收斂自身那磅礴浩瀚的能量波動。
只見他身上原本閃耀著的光芒逐漸黯淡下去,強大的氣息也如潮水般退去,最終被壓制在了中級能力者的水準線上。
張玉汝曾經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蘇笙和的庭院,并且又成功的潛入了蘇培盛的宅邸。
當時他便是憑借著一種獨門的特殊技法,成功地避開了各種眼線。
那種技法可以將自身所產生的一切變化痕跡都消弭得無影無蹤,仿佛他從未出現過一般。
經過這段時間廢寢忘食地鉆研探索,張玉汝對于此項技法的理解愈發深刻,運用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如今,在施展技法的同時,他可以維持住中級能力者應有的戰斗力。
為了方便稱呼和記憶,張玉汝還特意給自己的這一技法起了個簡潔而又貼切的名字——無形。
當張玉汝使用無形的時候,由于要隱藏自身的能量波動以及所有可能留下的線索,所以他所能發揮出的實際實力也會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
不過與之相對應的是,除非對方的實力比他整整高出一個大段位,否則想要察覺到處于無形狀態下的張玉汝幾乎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那些與他實力相當的能力者們,就算再怎么費盡心機的去觀察,也很難直接發現張玉汝的蹤跡。
無巧不成書,張玉汝前腳剛走沒多久,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便由遠及近地傳來。
一幫全副武裝、氣勢洶洶的能力者就如疾風般出現在了現場。
他們身著黑色的特制作戰服,從頭到腳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雙銳利且充滿警惕的眼睛。
其中一名隊員快步走到一處空地前,蹲下身仔細探查一番后,猛地站起身來,朝著為首之人高聲喊道:“隊長,這邊發現了殘存的空間能量波動痕跡!”
那位被稱為隊長的人聞,眉頭微微一皺,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
只見他俯下身子,伸出手輕輕觸摸著地面,感受著那若有若無的能量波動。
片刻之后,他緩緩站起身來,臉色凝重地說道:“看起來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大家立刻行動起來,全力追蹤這股能量,務必查清它的來源以及相關情況!”
隨著他一聲令下,其余隊員們迅速分散開來,開始運用各自獨特的能力展開搜索工作。
一時間,各種光芒閃爍、能量涌動,場面好不熱鬧。
經過數十分鐘的折騰后,這群毫無收獲、顯得有些狼狽不堪的家伙們低垂著頭,滿臉沮喪地走向了領頭之人,并將情況如實稟報給他。
這位領頭者并未像人們想象中的那樣暴跳如雷,對著這幫看似無能的手下破口大罵或是嚴厲斥責。
相反,他只是面色平靜地輕輕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暫且停下腳步,稍作休息和調整。
因為他心里非常明白,自己所帶領的這一群屬下可絕非等閑之輩,他們個個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精英分子。
而且,他們身上配備的那些精良裝備,也是目前整個南陽府官方所能搞到的最為頂尖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