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誰讓你們這群家伙動手的,這位大人是你們能得罪得起的嗎?”只聽得一聲怒喝響起。
蘇培盛毫不猶豫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動作之迅速、態度之恭敬令人咋舌。
不得不說,他跪的也是真的夠快的。
就在那些護衛們瞬間被秒殺之后,幾乎沒有絲毫的遲疑,甚至連蘇經風都還處在驚愕與呆滯之中尚未回過神來時,蘇培盛已然憑借著本能作出了這般反應。
如此迅捷的應對速度,就連身為速度類能力者的張玉汝都不禁為之側目。
心中暗自思忖:“這家伙,平日里怕是沒少練習啊。”
張玉汝當然還不至于被這種拙劣的演技騙到。
只不過,他原本就未曾打算要對眼前之人怎樣。
畢竟這里可是蘇家的地盤,真正擁有絕對實力和話語權的乃是蘇玄。
以他目前的處境,著實不方便在這里痛下殺手。
但是,倘若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放過他們,似乎又顯得太過便宜了他們。
于是乎,張玉汝臉上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如炬般直直地盯著蘇培盛和蘇經風二人。
在那銳利且帶著幾分戲謔的目光注視之下,蘇培盛和蘇經風只覺得渾身上下仿佛有無數毛毛蟲在爬動一般,陣陣寒意從心底涌起,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顫來。
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直到兩人已經緊張得額頭滲出汗珠之時。
張玉汝方才緩緩開口說道:“不知者不罪,念及這些人也是出于一片忠心,我便不再追究此事了。不過嘛……我之前提出的那兩個簡單的要求……”
說到此處,張玉汝故意停頓下來,眼神玩味地看著面前的兩人,顯然是在等待著他們接下來的表現。
已經到了現在這個份上,蘇培盛和蘇經風明白,自己已經沒有什么耍花招的能力了。
面對張玉汝的要求,他們只能夠照辦了。
兩人分別拉起了躺在地上的重要心腹,然后向他們交代了重要任務。
交代完畢之后,蘇經風、蘇培盛兩人也很自覺的回到了張玉汝的身旁,用來表示自己沒有耍花招的心思。
不多時,蘇婉晴率先被帶了過來。
在這之前,她就被蘇培盛安排在不遠的地方,一方面是便于控制,另一方面則是為了保密的角度考慮,這種事情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在張玉汝的示意下,蘇培盛的手下取下了捆在蘇婉晴身上的枷鎖,隨著“咣當”一聲,束縛著蘇婉晴的枷鎖掉到地面之上。
蘇培盛的手下緊接著解開了套在蘇婉晴頭上的特殊材料制成的麻袋。
只見她一臉憔悴,發絲凌亂,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驚恐和迷茫。
重獲光明的那一刻,蘇婉晴卻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
先前所經歷的種種可怕遭遇如潮水一般涌上心頭,令她不由自主地沉浸在了深深的恐懼之中無法自拔。
此刻的她,猶如一只受驚的小鹿,茫然失措又極度無助。
她實在想不通,這些突然出現并將自己擄走的神秘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們為何要對自己下手?目的何在?一連串的問號在她腦海中盤旋,卻始終找不到答案。
其實蘇培盛抓到她之后,就沒有對她做任何事情了,畢竟蘇培盛就算再怎么癲狂,也不至于為了一個女人徹底斷絕自己的后路。
然而,正是因為這份捉摸不透的平靜,使得蘇婉晴內心的恐懼愈發強烈。
那種感覺,就好似頭頂高懸著一柄鋒利無比的利刃,寒光閃爍,時刻都有可能無情地斬落下來。
可偏偏她根本無從知曉這把致命的刀將會在何時、以何種方式降臨到自己身上。
這種源自于未知的恐懼,如影隨形,不斷侵蝕著她脆弱的心靈,幾乎快要令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