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的蘇笙和一臉無奈、不得不低頭的模樣,蘇經風的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笑容。
他暗自心想:“就算你再有能耐又如何?在這龐大的家族之中,具備才能之人比比皆是,然而家主之位卻與他們毫無關聯。”
要想登上家主的寶座,僅僅依靠個人能力可遠遠不夠,更重要的是地位和背景。
實際上,蘇經風并未將蘇笙和視為真正的競爭對手。
畢竟由于蘇南安的存在,使得蘇玄對蘇笙和也算不上多么親近。
倘若按照與蘇玄親疏遠近的程度來依次羅列各位家主候選者在其心目中的地位。
那么,恐怕蘇笙和在蘇玄心中所處的位置,甚至都不及那兩位血緣關系更加疏遠的侄孫。
蘇經風這一次安排的這場刁難,其實更多的是順手為之,給這個沒什么希望的妹妹來一個下馬威。
殺雞儆猴,做給其他的那些競爭者來看這一出戲。
蘇經風打算通過此舉,來告誡那些妄圖篡奪自己家主之位的弟妹們,讓他們清楚地認識到彼此間存在著巨大的實力鴻溝。
“笙和妹妹啊,如今這事兒已然妥善處理完畢,那我便不在此過多停留啦!畢竟爺爺的壽宴尚有諸多事務亟待我去操持呢。”蘇經風面帶微笑,語氣溫和而親切地說道。
聽到這話,蘇笙和卻是皮笑肉不笑地回應道:“少家主您盡管放心去忙碌便是,小女子怎敢耽誤您這等大忙人的寶貴時間吶?”
語之間,明顯透露出一股陰陽怪氣的味道來。
對于蘇笙和如此態度,蘇經風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半句,旋即便毫不遲疑地轉身離去。
他又何嘗聽不出對方話中的譏諷之意,但在他眼中,這種來自失敗者的無能咆哮反倒成了一種別樣的樂趣與享受。
待得蘇經風漸行漸遠,直至身影完全消失不見后,蘇笙和那張原本還勉強維持著笑容的面龐瞬間變得面無表情起來。
緊接著,她一不發地領著身后那群如行尸走肉般毫無生氣的追隨者們踏入了白鹿鄉之內。
此次蘇笙和當眾遭人打臉,身為其護衛及追隨者的眾人自然也是面上無光、心中不快。
其中尤以葉朝陽最為郁悶,只見他滿臉陰沉似水,仿佛能滴出水來一般,顯然心情極差。
一行人當中,也只有張玉沒有太大的反應,除了臉上看不出表情之外,一切都很正常。
倒并非他全然不在意蘇笙和的顏面受損,實在是因為蘇笙和的演技水平著實有限,比起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罷了。
蘇經風轉身離去之際,蘇笙和那不易察覺且極為隱晦的撇嘴小動作,終究未能逃脫張玉汝敏銳如鷹隼般的目光。
那看似氣急敗壞、怒不可遏的模樣,實則僅僅只是蘇笙和順勢而為,目的便是要讓蘇經風和周遭眾人信以為真。
果不其然,一切皆如張玉汝所預料的那般,蘇笙和此舉乃是有意而為之。
常道:“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蘇笙和一行人還沒走幾步的功夫,她被蘇經風來了一個下馬威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白鹿鄉。
此時此刻,白鹿鄉的主干道兩側人頭攢動,摩肩接踵,擠滿了前來湊熱鬧、圍觀蘇笙和的人們。
“嘖嘖嘖,瞧瞧這位笙和小姐,恐怕真是沒啥指望咯!”
“才剛回到白鹿鄉,就這樣被經風少爺折了顏面,而且還沒有任何反抗,實在是難堪大用。”有人搖頭嘆息道。
“哎,說到底啊,還是笙和小姐的出身拖了后腿呀!倘若換成是婉晴小姐身處此境,想必絕不會這般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吧。”另一人附和著感慨萬分。
“所謂的競爭嘛,無非就是做做表面文章罷了,有誰能真正與少家主一較高下呢?”又一人插話說道。
“呵呵,有的人也真是夠賤的,如今尚未正式確定繼承之位,便已尊稱他為‘少家主’了。”
“要是以后真的成了家主,這人要怎么叫我都不敢想。!”最后那人不禁戲謔地笑出聲來。
議論、嘲笑、這些人的聲音雖然算不上大,但是對于能力者來說也相當清晰了。
蘇笙和以及她的追隨者們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討論,葉朝陽臉上的陰沉幾乎要化作實質。
少年一步踏出,身邊浮現出一抹青金色的能量。
但是還未等葉朝陽有下一步的動作,他的肩上便出現了一只大手,這只手仿佛一座山岳一般,壓的葉朝陽無法行動。
“姜大哥!你……”葉朝陽語氣急切,有些不解。
張玉汝拍了拍葉朝陽的肩膀,開口道:“相信蘇小姐,蘇小姐還沒發話呢,輪不到你來自作主張。”
葉朝陽看了一眼面色平靜的蘇笙和,心頭的那股無名火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了幾分尷尬。
“哦,好。”葉朝陽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