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阿波羅發出最后一聲嘶吼,可那嘶吼聲很快就被劍氣破空的聲音淹沒,下一秒,他就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仿佛有一把燒紅的刀子刺穿了自己的心臟。
“噗嗤――”
綠色劍氣毫無阻礙地貫穿了阿波羅的心臟,金色的神血如同噴泉般從傷口噴涌而出,落在地面上,將周圍的碎石都染成了金色,散發出淡淡的神性光芒。
阿波羅的身體僵在原地,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傷口,隨后慢慢消失,雖然只是投影,但畢竟是從自己生命里分出來的,阿波羅的本體已經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他想起了奧林匹斯山的榮光,想起了自己作為太陽神的驕傲,可如今,這些都成了過眼云煙,他最終還是敗在了這片不屬于奧林匹斯山的土地上。
漸漸地,阿波羅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金色的光點從他的身體里不斷溢出,如同破碎的星辰,一點點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幾滴金色的神血落在地上,很快就失去了神性,變成了普通的暗紅色。
陳寶收回長劍,劍身上的綠色劍氣漸漸褪去,她看著阿波羅消散的地方,輕輕喘了口氣,緊繃的身體微微放松了一些,但眼神依舊警惕。
與此同時,敖卿也朝著阿瑞斯走了過去,她的步伐優雅卻帶著壓迫感,指尖凝聚著一道凝練的龍氣,那龍氣呈金色,如同一條細小的金龍,周身纏繞著淡淡的雷電。
敖卿的眼神冰冷如霜,她看著阿瑞斯那副狼狽的模樣,想起了之前阿瑞斯用戰斧劈開民居的場景,想起了那些被戰斧余波傷到的無辜者,心中的殺意更濃。
阿瑞斯趴在地上,他能感覺到敖卿的氣息越來越近,那股屬于龍族的威壓讓他渾身顫抖,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地面上敖卿的影子一點點靠近。
“求你……放過我……”
阿瑞斯艱難地開口,聲音里充滿了哀求,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寄希望于敖卿能有一絲憐憫,放自己一條生路。
可敖卿沒有絲毫猶豫,她指尖的金色龍氣驟然加速,如同離弦的箭,朝著阿瑞斯的頭顱射去,空氣中響起一陣細微的破空聲,帶著龍族獨有的威嚴。
阿瑞斯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道金色龍氣在自己的視線中不斷放大,可他卻連躲閃的念頭都生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死亡降臨。
“噗――”
金色龍氣精準地擊中了阿瑞斯的頭顱,沒有想象中的血腥場面,阿瑞斯的神核在龍氣的沖擊下瞬間破碎,他的身體如同阿波羅一樣,開始變得透明,金色的光點不斷溢出,最終消散在空氣中。
敖卿收回指尖,金色的龍氣漸漸散去,她看著阿瑞斯消散的地方,輕輕皺了皺眉,空氣中殘留的神血氣息讓她有些不適,但更多的是任務即將完成的輕松。
此時,陣中還剩下兩位中位神,他們分別是掌管風與云的小風神,以及掌管大地的小地神,兩人早已嚇得癱倒在地,渾身顫抖,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小風神的白色長袍早已被血污染透,他蜷縮在地上,雙手緊緊抱著頭,身體如同篩糠般不斷顫抖,眼神里充滿了恐懼,連看都不敢看陳寶與敖卿一眼。
小地神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鎧甲早已破碎,裸露的皮膚上布滿了傷痕,他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
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如同受了委屈的孩子。他們看著陳寶與敖卿一步步走近,眼中充滿了哀求,跟阿波羅不一樣,他們可手本體降臨。
風神甚至想要爬過去抱住陳寶的腿,祈求她饒自己一命,可他剛一動,就被陳寶眼中的冰冷嚇得縮了回去。
“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地神艱難地開口,聲音里帶著哭腔,
“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不是故意要與你們為敵的……”
“只要你們放了我們,我們保證再也不踏入這片土地一步……”
風神也連忙附和道,他抬起頭,露出一張滿是血污的臉,眼中的哀求幾乎要溢出來。
“我們還可以為你們做牛做馬,只要你們不殺我們……”
陳寶停下腳步,她看著這兩位中位神哀求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動搖,她想起了之前戰斗中,這兩位中位神對普通人的攻擊,想起了那些被風刃劃傷、被地刺刺穿的無辜者。
“奉命行事,就可以隨意傷害無辜嗎?”
陳寶的聲音冰冷。
“你們在動手的時候,怎么沒想過那些被你們傷害的人,會不會求饒?”
敖卿也點了點頭,她看著兩位中位神。
“今日若是放了你們,他日你們回到奧林匹斯山,必定會帶著更多的神o來復仇,到時候,又會有多少無辜的人遭殃?”
兩位中位神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們張了張嘴,想要辯解,
可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因為陳寶與敖卿說的都是事實。
陳寶不再猶豫,她手腕一揚,長劍在空中劃過兩道優美的弧線,兩道淡綠色的劍氣同時射出,如同兩道綠色的閃電,精準地朝著兩位中位神的胸膛射去。
風神與地神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劍氣就已經洞穿了他們的胸膛,金色的神血從傷口流出,他們的身體微微抽搐了一下,接著就開始變得透明,金色的光點不斷溢出,最終消散在空氣中。
隨著最后一位希臘神o的消散,鎖靈陣的青光開始漸漸減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