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鐵子,我就是昨天那只小……小白兔……’”
“噗哈哈哈……”
講到這里的時候,陳默瞪大了眼睛一臉無語的看著宮紫苑。
而宮紫苑早已笑的都合不攏腿了,眼淚都笑出來了,右手不斷捶打著陳默的胸口,“嘎嘎嘎”的在那笑。
陳默:“……”
“第三天,大象吃完飯,又忘帶紙巾了。
于是大象看向旁邊的小刺猬問道:‘哎,怕掉刺嗎?’
小刺猬搖頭:‘不怕呀!’
于是大象拿起小刺猬就開始剔牙。
剔完牙后,小刺猬對大象說:‘鐵子,我……噗……我就是前天的小白兔……’”
“哈哈哈哈……”
“屎干了,風干了……噗哈哈哈……變成刺了!哈哈哈哈……嘎嘎嘎……”
陳默直接滿臉無奈道:“我怎么娶了你這么個整天對屎尿屁笑話這么感興趣的老婆?算了算了,睡覺!”
宮紫苑趕緊拉住陳默:“你……你聽我講完!還有最后最好笑的!”
“大象知道小刺猬就是小白兔之后,立刻就跑去河里漱口,正漱口的時候,大象驚駭的發現旁邊居然有一只小白兔!
他急忙問道:‘你剛剛在我漱口的時候洗澡了?’
小白兔:‘沒有啊,我不是那只小白兔。’
大象松了口氣。
這時,小白兔……噗哈哈哈……小白兔接著道:‘我只是路過河邊拉屎而已。’”
“嘎嘎嘎……”
“不行了,我小笑不活了……我這輩子就指著這個笑話活了!哈哈哈……”
陳默直接把輩子裹上,背對著宮紫苑:“你繼續笑吧,我得睡覺了。”
過了好久宮紫苑才緩過來,扎進被窩,從背后抱著陳默,緊貼著陳默的后背。
陳默瞬間不困了。
“老公,咱干媽相親這事兒,我看還沒完。估摸著后面還得有很多人上門。”
陳默聽的無語:“那我直接說我干媽不想嫁人還不行嗎?”
宮紫苑嘆氣道:“你想的太簡單了。雖然我不是農村人,但我學過心理學。現在干媽就是蒼蠅盯著的那塊肉,想從她身上吃肉的蒼蠅,太多了,趕不走的。”
“回村過個年都不安生!”陳默蒙頭睡覺。
并且祈禱宮紫苑說的情況千萬不要有。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剛吃早飯,就有人來了。
“哎呀,琳琳,你在家呢?”
陳默不認識眼前這個說話的中年胖女人,就知道這人從小就認識陳琳,并且還是個職業媒婆。
“昂,在家呢。”陳琳禮貌道。
“走,咱勞姐妹倆去屋里說點心里話去!”
她笑瞇瞇的就拉著陳琳往屋里走,擺明了不想讓陳默一家人聽。
陳默不爽道:“有什么事兒不能在外面聊啊?”
媒婆臉一耷拉:“我跟你媽說話呢,這里有你啥事兒啊?”
陳琳當時就不樂意了:“你咋跟我兒子說話呢?就按默默說的,有事兒就在這兒說,大家都聽著,不想說你就走!”
媒婆生氣道:“陳琳,咱倆可是從小玩到大的,有你這么待客的嗎?”
“算了,我知道你來想干啥。不就是提親嗎?我明確告訴你,我不會嫁人的,你走吧。”陳琳道。
但是對方就跟聽不懂人話一樣,擱哪兒自說自話,根本不把陳琳的拒絕當回事。
“你才50多,還年輕,咋可能不嫁人?”
語氣里隱約有妒意。
陳琳剛被趕出村里那會兒,年齡雖然不大,但是又老又瘦又黑。
農村婦女,哪里有什么防曬概念?
常年在地里干活,就算再白,也會被太陽給曬黑,皮膚上長皺紋,長斑紋,顯老這都是十分普遍的事情。
再加上陳琳又營養不良,日子比一般農村婦女過的還差,還有小兒麻痹癥,不光黑瘦干癟,身體還有些畸形。
這三年的時間里,陳琳不光是氣質和學識上有了改變。
陳默還花錢硬給陳琳治病,做矯正手術,做美白保養啥的。
三年的時間,陳琳整個人都大變樣了。
陳琳家的人天生就皮膚奶白,只是后天曬黑了,這種情況下,花重金做醫美是能恢復的,只不過錢花的有點兒多。
如今陳琳小兒麻痹癥的畸形完全被矯正了,身板兒筆直,皮膚白皙,皺紋也被花錢祛除了,身上還噴了昂貴的香水。
再加上這三年,水果蔬菜,海鮮肉禽得到了充分的補充,身上長了肉,身材不但不干癟了,還頗有一點豐腴之美。
穿上陳默送她的定制高奢衣服,怎么看,怎么像富貴人家出身的夫人。
同為女人,媒婆日子過的比陳琳可差太多了,而且她唯一的優勢――長相,如今在陳琳面前也蕩然無存了。
嫉妒的不行的媒婆,又有私心,就想把自家小舅子介紹給陳琳。
"琳琳啊,我小舅子這人好滴很哩!又壯實,又能干,他還有倆兒子,也都是干活兒的好手!你嫁給他呀,直接就有了倆親兒子,那時候還要啥干兒子啊?"
“你啊,就等著享福吧!”
陳琳張張嘴,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對方卻跟進入狀態了一般,滔滔不絕的開始安排了起來。
“等你結婚了啊,就讓我小舅子和孩子去你店里幫忙,那么大的水果店,你一個人咋忙得過來啊?肯定有男人幫著忙活啊!”
“以后店里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全部交給他們爺仨就行,你就舒舒服服的在家打打麻將,拉拉呱,看看電視,啥也不用干,多美滋滋啊!”
這是媒婆最希望過的日子。
卻也是陳琳最不想過的日子。
她好不容易才從那只無聊的生活中逃出來,找到了適合自己的工作,能體現點自己的價值,怎么可能再回去當家庭主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