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霜嗤之以鼻,好笑地道:“既能下地走路,為何不能喊一聲葉師姐?”
“陳師兄,不必了。”葉薰兒臉色蒼白,搖了搖頭,而后望向楚月,虛弱地說:“葉師姐既成為斬星榜三,我理當行禮,見過葉師姐,還希望葉師姐往后能不計前嫌。”
“你啊,就是太不計較了。”
陳清河眼眶微紅:“她把你害成這樣,還廢了你的武道,你卻還為她說話。”
葉薰兒蒼白笑了聲:“北洲慕府有家規和祖訓的,如今我既為神玄弟子,就得遵守神玄的規章和禮數。”
陳清河冷笑:“說來也是,熏兒姑娘生在北洲慕府,自小接受慕府禮儀。”
陳清河雖然沒說,但其下之意,都聽得懂一二。
但部分弟子不得不欽佩,北洲慕府大家閨秀的寬宏大量。
“北洲慕府還真是教了個好女兒,害死了三千靈獸。”冷清霜冷笑。
葉薰兒面色微變。
楚月淡淡地望著葉薰兒,眉頭一皺,不愿理會,正欲轉身離去時,葉薰兒眼尖的看見了前來此處的一行長老,旋即跌倒在了地上。
“薰兒!”陳清河迅速扶住了她。
葉薰兒口吐出鮮血,抬起手來,艱難地擦了擦,仰頭望向楚月,無力地說:“葉師姐,我原以為為我們冰釋前嫌了的。”
一番話,讓圍觀者們下意識地以為始作俑者是楚月。
有君子作風的人,嘟囔了一句:“葉師姐,得饒人處且饒人,熏兒姑娘已經斷了武根和丹田,你還要她怎樣?”
冷清霜見此,就要往前走去。
一只白嫩的小手,落在了冷清霜的肩膀。
冷清霜回頭看去。
楚月輕笑一聲,來到葉薰兒的面前。
陳清河忌憚地望著楚月:“你還要做什么?還不夠嗎?”
“葉師姐,從前是我多有得罪,還望你不要計較。”葉薰兒聲音極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