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音嘯巨猿的音波震傷的胸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此刻所有的疼痛和疲憊,都被劫后余生的慶幸取代。
與其他人不同,清音門的張徹、許寧和常夢欣,此刻完全沉浸在孟晚秋的琴音之中。
作為音修,他們對音波的感知遠比旁人敏銳,孟晚秋琴音中蘊含的力量,每一個音符都精準地沖擊著他們的神魂。
張徹緩緩放下手中的玉笛,“這就是圣級天音靈種的力量嗎?”
許寧看了看撫琴的孟晚秋,又將目光移到跪下的音嘯巨猿身上,“只有圣級天音靈種的力量才能讓它臣服吧。”
清越悠揚的琴音并未隨音嘯巨猿的跪伏而停歇,反而愈發悠遠綿長,如同天籟般在山谷間回蕩。
它與隕音谷本身的天音韻律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溫和卻磅礴的能量洪流,漫過每一寸土地。
音嘯巨猿低垂的頭顱始終未曾抬起,琥珀色的獸瞳中只剩純粹的敬畏,先前的暴戾與狂傲早已蕩然無存。
它似乎在等待孟晚秋的指令,又像是在虔誠地聆聽這洗滌神魂的琴音。
片刻后,琴音微微一頓,音嘯巨猿當即領會,龐大的身軀直起少許,而后對著孟晚秋,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每一個磕頭都帶著十足的誠意,它的頭顱砸在地面上,發出“咚咚”的悶響,額角的鬃毛也貼服在皮膚上,絲毫不見往日的兇悍。
磕完頭,音嘯巨猿又深深看了孟晚秋一眼,那眼神中蘊含著敬畏與感激,隨后它不再停留,轉過身,拖著受傷的身軀朝著隕音谷深處走去。
龐大的身影逐漸消失,只留下地面上幾道深深的腳印。
直到音嘯巨猿的身影徹底消失,孟晚秋指尖的琴音才緩緩減弱,最后一縷音符消散在空氣中。
整個山谷陷入短暫的死寂,緊接著,場中所有觀望的修士,包括墨淵、張徹等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仿佛還未從剛才的場景中回過神來。
“走......走了?音嘯巨猿就這么走了?”
一名修士下意識地喃喃自語,聲音都帶著顫抖。
要知道,這可是隕音谷深處的霸主,多少修士折在它手中,如今卻被一個年輕姑娘用琴音馴服,乖乖磕頭離去,這場景實在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黃松懸在半空的手還保持著握刀的姿勢,臉上的期待被極致的震撼取代。
他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知道孟晚秋厲害,卻從未想過,她竟能厲害到讓音嘯巨猿如此俯首帖耳的地步,這等手段,就算是那些頂尖宗門的長老,恐怕也未必能做到。
墨淵、令狐塵和谷玉澤相互攙扶著,眼中都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張徹、許寧和常夢欣則依舊沉浸在琴音的余韻中,腦海中不斷回響著那蘊含圣級天音力量的旋律,心中對孟晚秋的崇拜又深了幾分。
蘇羨梔抱著受傷的風狼,眼中滿是驕傲。
她的晚秋姐姐可真光彩奪目啊!
就在音嘯巨猿磕頭離去的瞬間,孟晚秋突然就清晰地感覺到,體內修煉的《圣級天音靈種至尊訣》似乎被某種力量觸動,原本停滯許久的那層瓶頸,竟然微微松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