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啟說:“我不知道,你知道嗎?”
薄宴沉沒說話,譚啟突然變的很激動,
“宴沉,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兒?!”
薄宴沉:“……”
譚啟說:“你要是知道了一定要告訴我,我都找他大半輩子了!我找的很辛苦!”
薄宴沉問,“您為什么要找他?”
譚啟頓了頓說,“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他!”
薄宴沉問,“什么問題?”
譚啟情緒激動,聲音顫抖,“很重要的問題!”
薄宴沉:“……我能幫你問嗎?”
譚啟拒絕,
“不行!我必須親自問他!我要讓他親口對我說!宴沉,你快告訴我,他現在到底在哪兒?!”
薄宴沉沒說話,譚啟哽咽道,
“我這輩子最在乎兩個人,一個是你媽,我真是愛了她一輩子!一個就是羅二堅,我真是恨了他大半輩子!我……”
一提起對羅二堅的恨意,譚啟激動到語塞,頓了頓才又說,
“我現在最大的希望,就是我活著時還能見他一面,我要讓他親口回答我幾個問題!”
薄宴沉問,“譚叔,你和羅二堅有什么仇?”
譚啟反問,“楊老沒告訴你嗎?他那個級別的人物親自調查,肯定能查到。”
薄宴沉說:“楊老查的也不全。”
譚啟說:
“一點都不夸張,羅二堅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敗筆!我拿他當親兄弟,他卻出賣我、利用我!”
“我對他就像你對周生周影一樣,你幻想一下,如果周生周影現在背叛了你,你是什么心情?”
薄宴沉:“……聽說當年他是突然離開軍隊的,離開前沒一點征兆。”
譚啟深吸一口氣,
“我們一直在一起,如果他有一丁點的征兆,我都能發現!他真是太擅于偽裝了!”
薄宴沉問,“他為什么突然離開?”
譚啟說:“我也很想知道!”
薄宴沉:“……”
譚啟又說:
“就是因為他的突然離開,壓力全給了我,那段時間的痛苦,我終身難忘!不光身體痛苦,心理也備受煎熬!”
“我一心為國為民,沒想到卻親手把人民推向危險!羅二堅離開部隊時帶的那把槍,是我親手給他的!”
“我真是害怕,我怕他突然發瘋去殺人!”
“如果他真干了傷天害理的事,他是兇手,我就是幫兇!”
薄宴沉問,“那后來他殺人了嗎?”
譚啟聲音顫抖,
“不知道,他離開部隊后就音訊全無,不光我在找他,國家也一直在找他,但是當年的技術不成熟,設備老舊,信息也不流通,找一個人就像大海撈針,很難!”
幾十年前找人的確難,更何況羅二堅還在真實身份上,壓了兩層身份。
一層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任長山。
一層是在津城一口氣干了三十年保潔的劉老頭。
這幾十年來,世上沒有任何羅二堅的身份信息,怎么查?
薄宴沉又問,
“您了解羅二堅的家庭背景嗎?”
譚啟說:“我知道他最愛他母親,他母親很溫柔但是太懦弱。他父親酗酒又家暴,很渣。他還有個妹妹,比他小了整整十二歲,他也很愛他妹妹。”
薄宴沉問,“他兄長呢?”
譚啟說:“他沒有兄長,他只有一個妹妹。”
薄宴沉意外,“羅二堅沒有兄長?”
譚啟說:“是啊,我們聊過各自的家庭情況,我很確定。”
薄宴沉疑惑,“……”
勒叔說羅二堅親口說的,他還有個哥,他的槍法都是跟他哥學的。
譚啟問,“怎么了?”
薄宴沉反問,“聽說他進部隊時槍法就很好,他是跟誰學的?”
譚啟說:“他說是在家拿玩具槍練的。”
薄宴沉:“……這理由大家都信?”
譚啟嘆了口氣,
“他畢竟生在邊境,能接觸到真槍大家也不意外,所以他說了大家也只是聽聽,即便是懷疑也沒人說什么。”
薄宴沉:“……我聽說他還有個哥。”
譚啟怔愣,片刻后說,
“不可能!當年我們二人親如兄弟,如果他還有個兄長,我肯定知道,我都沒聽他說過。”
“而且當年出事后,我還專程去他老家調查過,沒人說他還有個哥,你是聽誰說的他還有個兄長?”
薄宴沉疑惑,勒叔不像是在撒謊,而且他記得那么清楚。
可譚叔卻又說的這么肯定!
譚啟又補充了一句,
“他老家的人看著他長大,左鄰右舍的話最有說服力,而且我還去相關部門詢問過,羅二堅就是一家四口,他母親只生了他和他妹妹。”
薄宴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