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剛有一定判斷,警察就囑咐了一聲后叫山憲三送他去找個人,大約一個小時左右車子才開回來。
“果然是那東西,吸食過量導致急性猝死,然后被人摘走了后腰上的兩塊肉。”
一個面色蒼白的男人從尸體旁邊爬了起來,他肯定地對著后面的幾人點了點頭,自述道:“我父親以前去中國做過藥品生意,遇到過很多這樣的人,被人家攛掇著體驗一把,結果沒想到一口用多了直接沖過去了。”
警察嗯了一聲,隨后向其他人介紹起自己帶回來的人:“他在鎮上賣清酒,父親死在了中國最后沒能回來。”
“是這樣,那他父親……”
“我知道他死的不冤枉,不管賣給哪國人都是在害人。”男人咳嗽了一下:“當然了,要是我們沒有戰敗,我肯定就說他做的好了。”
“你倒是不藏著……”悠二無語地冷笑道:“那你知不知道,這里附近哪可以搞到那東西嗎?”
“唉?別亂說,那肯定是沒有啊。”男人立刻擺手:“這東西可不敢私藏的,要死人的。”
“那它總不能是憑空出現在兇手手邊的吧。”
幾人都看向鹽田平八郎,如果藥物不是本地的,那就只可能是他帶來的了。
“不是我啊,我從京都來的,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鹽田平八郎立刻搖頭:“不信你們可以去翻我的包。”
“不用翻包都知道不是你,我是在想,除了藥品以外,死者身上那兩塊肉呢。”尋太郎指著尸體身上的傷口:“還有兇手割肉用的刀,我們也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