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葉不斷的感知著體內的神秘力量,又與這里的空間之力產生聯系。
世間的法則多種多樣,但無疑空間與時間是這世界上最深奧的法則之力。但這只是蕭葉對法則的了解,或許法則都一樣,只是所謂的空間與時間,卻是接觸最多,觸及最少的。
空間,生靈所處的世界就是一個空間,天地之下是一個空間,一個房間也是一個空間;時間,日晝交替,生老病死,生靈的每一個呼吸,每一個動作都是時間的變化。
空間是虛空的存在,沒有它就沒有這個世界;時間是流逝的存在,它見證了世界無數歷史長河的變遷,只會向前不會停止或向后。
在這萬古歲月的長河歷史中,出現了修士這類的存在,他們強大到已經可以接觸、觸碰、掌握、開辟空間的力量。但如此也不過是掌握這法則中的一部分力量而,單單是一個空間就難以掌握,又何談去掌握另一個齊名的時間法則。
同時掌握這兩種法則之人,無疑都是曠古至今的人物,他們的名字也會流傳千史。
但如今這曠今絕倫的兩種法則之力,他竟然同時擁有。雖然被封印了起來,但他相信,日后一定會有機會破封。
若非此刻在空間甬道里,這里也用著強大的空間法則之力,恐怕他再過許久都不會發現其自身的秘密。
他體內就擁有空間法則之力,空間之力伴隨著這里的空間之力,開始的從縫隙中泄出。整個房間也開始發生了曲折扭動,就好像出現了急劇的高溫一般的扭曲。
房間內沒有多余的物品,只有一些修煉用的小玩意。
那香爐,那燃香……開始在這扭曲的房間內不斷的變化位置。
“他真的開始領悟了……如此驕子,若是不出現意外的話,他定當流傳大陸,成為佳話。”風凌天感受到了蕭葉房間內溢出的空間之力,這力量連他都不敢靠近。
“各位,接下來的一個月的時間還請辛苦一下。各位就跟平常一樣,該怎么休息還怎么休息。但時刻警惕著周圍的一切,在抵達目的地以前,一定要保護好蕭葉的安危。”風凌天振振有詞,嚴肅而又誠懇的說道。
這里不只是他們一個王朝,還有其它王朝的存在。
哪怕過去的弟子和某些王朝的弟子有合作,但他們不能代表王朝。
在這里,在這個空間甬道里,所有人王朝選手都只是會過過口舌之癮,不會真正的出手襲擊。除非是他不想出去了,永遠的迷失在這里。
但不怕萬一就怕一萬,萬一有哪些王朝的人看到了蕭葉的天賦,如同一只瘋狗一樣不顧安危也要除掉蕭葉,那個時候就危險了。危險的不僅僅是蕭葉,是整艘靈舟的人。
雖然星羅商會的少主沐云在這艘靈舟之上,但星羅商會行事想來霸道,以利益第一為主。可不會為自己這個小王朝出面,最后還是要靠自己。
可就在風凌天下定論以后,沐云忽然走出來說道:“不必這么緊張,若是真的出事了我會出面為你們解決。何況蕭葉是我的結拜兄弟,我可不能看著他出事了還不管不問的。”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詫異,最吃驚的某過于金仁山和石振天二人。
他們兩個都知道,沐云和蕭葉不過是利益關系,而且最后還鬧出了矛盾,可謂是仇家。雖然現在表面上看起來和諧,但不知雙方心里都在做什么打算。
但二人看沐云的表情,那表情沒有一絲的陰冷之意,或者是狠毒之意,眼神中也不過是在平常不過的眼神。絲毫看不出來,有什么其它的想法。二人都是一臉的疑惑,但出于主子的決定,他們二人也不好做定奪。
“那真是是太謝謝沐少主了。”風凌天笑道,有了沐云這句話,后面的行程要安全許多。就算不懼怕他的王朝,也要掂量掂量沐云的身份,他若是在這里出事了,那么整個王朝都會被星羅商會給覆滅。畢竟,星羅商會的實力,比起王朝要強大太多了。
時間流逝,一個月的時間,彈指之間便快要到了。
這一個月一來,所有人基本上該怎么樣都怎么樣。路上也遇上了其它王朝的人物,但雙方都沒有什么沖突,誰也不想在這里有所沖突。畢竟還沒有到那種愚蠢到,把命丟在這里的覺悟。
而跟讓這些王朝在意的是,沐云為何在玄風王朝的靈舟上?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要過去了,沐云基本上一直坐在靈舟的甲板上面,自然是有人認出了這位才貌傾城之人,畢竟她的樣貌可比實力更出名。她之所以坐在甲板之上,不是她不會去房間休息,而是她的房間已經不能夠在待人了。
她的房間就在蕭葉的隔壁,蕭葉房間的空間法則越來越強大,已經影響到了她的房間。導致她房間里的東西東竄西下的好不自在。
一氣之下,她直接坐在了甲板上閉目養神,那些看到她的人基本的都被她給嚇走了。
只是沐云的情緒變化,讓金仁山和石振天二人更加的疑惑了。
他們也是見多識廣的人物了,沐云的情緒在他們眼里,好像是在生悶氣。
金仁山傳音道:“你有沒有發現,少爺的情緒,好像是在生悶氣啊?”
石振天也傳音道:“我現在在想一件事,只是這種事情我也不敢去想,有點太過于可怕了。”
“什么事?”
“你難道忘記了曾經的一個傳聞了嗎?”
“你是懷疑少爺他……!”
“對,少爺身份尊貴,天賦異稟,長相俊美還要超越大部分的女子。可這么多年以來,從未聽聞過少爺對那個女子有過傾心之向,甚至于連侍女都不屑要。于是流出了一個傳聞,說少爺不是潔身自好,而是不喜歡嬌娘是喜歡俊朗。看少爺現在的樣子,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