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瀾圣尊可是兇名響徹不羈山的黑水宮大魔頭,和呼延首座的專業正好對口啊!
呼延首座若是能把他給抓住,扭送交由天君殿處置,那可是曠世奇功啊……”
傅青元步履輕移,朝著呼延煬侃侃而談。
有關葉紫笙的身世,對于寧海城的人而早已經是不公開的秘密,可對于呼延煬而卻無異于一道驚雷。
呼延煬的嘴角狠狠抽了兩下,面色陰晴不定,眼神中滿是忌憚之色。
葉凌云倒還好說一點,有齊天碩來牽制,他完全可以下定決心放手一搏。
可那玉乾圣尊乃是長離洞天老祖級別的人物,絕不是他能夠招惹的。
當年葉家遭逢大難,若非玉乾圣尊出面震懾,怕是葉氏一族早在十幾年前就被斬盡殺絕了。
這些年玉乾圣尊與葉家表面上并無來往,可當年的師徒情分究竟還剩幾分,怕是誰也說不清。
如果說玉乾圣尊因為一些世俗規矩的束縛,或許并不會輕易出手。
可黑水宮的天瀾圣尊可就容不得他不多想了,畢竟黑水宮之人可不會講那么多的規矩,而且向來是有仇必報。
黑水邪君被鎮壓后,天瀾圣尊早已多年音訊全無,可誰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還活著?
無論是玉乾圣尊還是天瀾圣尊,那可都是不羈山成名多年的圣境強者,沒有一個是他能招惹起的。
呼延煬心底忍不住一陣暗罵,難怪齊天碩始終不肯出面,原來這其中的水如此之深。
可眼下他已然是騎虎難下,若是此事不能給齊天碩一個交代的話,怕是炎魔窟日后在墨顏州都將再無立足之地。
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如今他已經上了齊天碩的賊船,自然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呼延煬眼神微微變幻,權衡一番后,仿佛終于打定了主意。
周身磅礴的玄元之氣噴薄而出,犀利的眸光落在傅青元二人的身上,發出一道冷哼。
“哼!我呼延煬一腔熱血坦坦蕩蕩,此行只為肅清黑水宮余孽。
玉乾天尊乃是我墨顏州德高望重的前輩高人,又怎會袒護黑水宮余孽。
至于那黑水宮的天瀾老魔,早已銷聲匿跡多年,怕是早就已經隕落坐化。
別說他未必敢現身,就是那老魔頭如今站在本座面前,本座亦是不懼他分毫。
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還容不得爾等妖邪之輩猖狂。
既然你二人膽敢殺我炎魔窟尊者,只怕多半也是那黑水宮余孽的同黨。
本座今日便要為民除害,擒殺爾等妖邪之徒。”
呼延煬暴喝一聲,雙手外翻朝著兩側向上撐起,掌心之中兩團血芒般的火焰般升騰而起。
雙掌在身前凌空舞動,在身前凝聚出一道血色的骷髏臉,猛地雙掌齊出朝著傅青元和諸葛流馬二人推出。
“陰風血魔掌!”
在見識了諸葛流馬和傅青元的實力后,呼延煬自知二人非等閑之輩,這便準備親自出手鎮壓兩人。
一股兇戾的氣息在空氣中激蕩而開,使得在場的一眾修行者氣息凝滯不已。
呼延煬身為炎魔窟首座,修為早已勘破玄元境,那恐怖的壓迫感使得傅青元和諸葛流馬都面色驟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