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沙海之中,沙暴如末日降臨般滾滾而來,使得方圓百米之內都無法辨別方向。
狂風呼嘯,卷攜起的沙塵遮天蔽日,整片大地都陷入一片昏暗之中。
三輪摩托車猶如一條躍動的鯉魚,不停在起起伏伏的沙丘之間來回穿梭,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葉紫笙和鄭太平已經帶上了頭盔,猶如鴕鳥一般將整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
相比之下,葉家其余幾人過得就不是那么愜意了。
一個個頭戴斗笠,頂著風沙在后面緊追不舍。
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無疑使得幾人體內的道元消耗巨大。
若不是我有意控制著速度,怕是早就不知道把他們甩到哪里去了。
沙礫在狂風的裹挾下,不斷拍打在幾人的身上,使得幾人的速度越來越慢。
稀稀拉拉的,看起來就好像剛從戰場上退下來的一伙潰兵。
“哎呀!還是坐車舒坦,雖說這悶罐子小了點,但總好多被當做狗一樣溜著。”
鄭太平雙手插在袖子里,一臉唏噓的搖了搖頭。
“大哥哥,咱們要不停下來休息一會兒,等等元鳳堂姐他們幾個。”
我挑了挑眉,回身朝著幾十米開外的四人掃了一眼,卻是絲毫不以為然。
“這才哪到哪,要是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還尋什么機緣。
趁早回家抱孩子去算了!
葉家的年輕一輩之所以沒幾個能夠獨當一面,根本不是因為他們天賦不夠。
就是在長輩的庇護下過得太安逸,沒有壓力哪來的動力。
簡單來說就是缺練,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數。
既然拿了你葉家的名額,總得讓你家老爺子看到點成效才是。”
葉紫笙眼眸微沉,不由得暗自思索起來。
鄭太平將頭盔前的面罩推開,一臉幸災樂禍的咂了咂嘴。
“長青兄弟,你猜他們現在有沒有在罵你?我猜他們應該罵的挺臟吧!”
我伸了伸懶腰,隨意的嗔笑一聲。
“無所謂了,罵我兩句又不會掉二兩肉,反正又也聽不到。”
地面上層層沙浪被狂風掀起,沙丘在風暴的肆虐下不斷移位,原本清晰的沙脊線也變得模糊起來。
“我上早八……憑什么他們在前面坐車,讓我們在后面吃土。”
“說的是啊……咱們就這樣一直跟在后面,就算發現了機緣也是他們的。
咱們幾個最后怕是連口湯都喝不上。
那小子占著我葉家的名額,去如此欺辱我們,簡直是豈有此理。”
葉長舟將嘴里的沙吐了出去,眼神中滿是怨恨之色,心里卻是有些暗暗后悔。
不如跟著葉元辰一起走。
沙暴像一雙雙無形的推手,粗暴地的將滾燙的沙礫狠狠地砸在幾人的身上。
在沙暴的蹂躪下,幾人的臉上寫滿了疲憊之色。
葉元鳳蹙著眉頭,朝著二人開口安撫道。
“都少說幾句,那帶輪子的車是人家長青道友的,人家愿意給誰坐那是人家的自由。
哪來那么多牢騷,這一路若是沒有長青道友開路,我們怕是連往哪走都不清楚。”
“元鳳姐,我們都知道你對李長青有意思,可關鍵這小子他不識抬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