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又是燕人盟那群雜碎干的吧?”
隨著風世蒼的話音落下,現場瞬時變得鴉雀無聲,連周遭的空氣都變得凝固了下來。
風世平忽然將手指豎起,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你們聽,好像有什么聲音朝這邊來了?”
一眾風家人聞聲,皆是豎起耳朵仔細的聽了起來。
嗡嗡………
一陣刺耳的轟鳴聲越來越近,隱隱連帶著地面都微微顫抖起來。
“親愛的,小妹妹,請你不要不要哭泣……”
呼!
地面之上一陣塵土飛揚,好像有著什么東西從風家人眼前飛了過去。
“怎么好端端的起這么大的沙暴,剛剛什么東西過去了?”
風世蒼抬手扇了扇眼前的灰塵,冷冷的嘟囔了一聲。
一旁的風玨瞪大了眼睛,抬手朝著前方指了指。
“爹,六叔,你們快看……”
順著風玨所指的方向望去,一輛三輪摩托車在地平線上激起漫天沙塵,朝著禁斷叢林飛馳而去。
在灰蒙蒙的沙塵之中,也看不清摩托車上到底坐了幾個人。
依稀可以看到兩道滿是青色羽毛的披風隨風飄揚,那顏色和杜仲手中的青羽雕羽毛簡直一模一樣。
風世平的雙拳攥的咯咯直響,雙眸中都充斥滿了血絲,一股滔天的殺意自其周身彌散而開。
數百米之外的平原曠野之上,我蹙著眉頭回身瞥了一眼,有些疑惑的問道。
“剛剛城門口站著的是風家的人吧?這都日上三竿了,他們怎么不出發啊?”
我自然還不知道,自己無緣無故已經又被套了一層buff,還直接做成戰袍披在了身上。
人還沒到禁斷之地,這仇恨值早已經有人替我拉滿了。
諸葛流馬一臉事不關己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啊!也許是專程在這列隊,等著夾道歡送我們。
當然也有可能是家里死了人,在等著出殯,管他呢……”
這時傅青元連忙岔開話題,一臉春風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折扇。
“長青兄弟,你這坐騎倒是蠻特別的,就是這空間擁擠了一些。”
鄭太平魁梧的身形坐在車筐里,就好像往罐頭瓶子里塞了一根大蘿卜,卡的嚴絲合縫。
我撇了撇嘴角,笑著調侃道。
“這才哪到哪兒,要是換做那些天竺修士,一輛摩托車少說也得坐十幾個人。”
諸葛流馬用手捋了捋劉海,轉著脖子東張西望,顯得十分興奮。
“就是,就你一天毛病多。
哪里擠了,我感覺很寬松,而且視野十分遼闊。”
鄭太平聞聲,嘴巴一張一合了的說了幾句啞語,朝著騎在自己脖子上的諸葛流馬狠狠瞪了一眼。
這三輪摩托車原本之前在古碑山的時候受到了一些損傷,好在出發前讓荀嚴幫著一并修復了。
如今的三輪摩托車明顯更加結實抗造,而且速度也有了明顯的提升。
不得不說荀嚴這個煉器宗師還是有兩把刷子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