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雖然十分令人討厭,但不可否認他的實力頗為強悍。
你跟在他身邊,絕對要比跟在家族內那些自命不凡的蠢貨身邊安全得多。
至于那個臭小子,待他離開禁斷之地后,自然會有人收拾他。”
“是,孩兒謹記娘的教誨。”
葉蕓娘氣息微沉,冷冷的抬了抬手。
“時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不必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
我既然做錯了事情,那便理應受罰,這沒什么好說的……”
說罷,葉蕓娘雙眸緩緩閉上,不再說話。
“是,孩兒告退。”
葉天霖緩緩站起,朝著葉蕓娘恭敬行禮后,朝著祠堂之外走去。
“娘,許多事情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可請您放心,無論到什么時候,天霖始終都是娘的兒子。”
隨著話音落下,葉天霖轉身朝著祠堂外離去。
葉蕓娘雙眸緩緩睜開,有些顫抖的望了望自己的手掌,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嘆。
“天霖,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明白為娘的苦心。”
相比于葉蕓娘的臥薪嘗膽,此時此刻的葉家另外兩兄弟卻是要愜意的多。
萬花樓的包廂之內,回蕩著輕快的鼓樂之聲,期間夾雜著陣陣鶯歌燕語般的笑聲。
“二爺,你快來抓我們啊?”
十幾名身著華麗衣裙的年輕女子在屋子中嬉笑躲閃著。
葉崇昊面色微醺,雙目之上蒙著一塊輕紗,憨笑著朝周圍摸索著。
“啊……你們可真調皮,等下讓我抓住的話,看我怎么罰你們。”
不遠處的案幾之后,葉崇陽則是如坐針氈,顯然對于這種環境有些不太適應。
相比于娶了十幾房姨娘的葉崇昊,葉崇陽雖也偶有荒唐之舉,但卻一向不好女色。
甚至于原配夫人早亡后,一直都未曾動過續弦的念頭,獨自鰥居多年。
膝下也就只有葉元鳳一個女兒罷了。
作為葉凌云的長子,葉崇陽一直都表現的唯唯諾諾,無甚作為。
他唯一的愛好便是雕刻,所以平日里喜好擺弄一些珍稀的木頭礦石之類的東西。
若是放在清平盛世里,或許他還真可能成為一個雕刻名家。
可在強者為尊的不羈山靈域,他的這些喜好在常人看來,無異于玩物喪志。
若不是擔心葉崇昊又惹出什么亂子,他才懶得來這種喧鬧浮華之地。
與其在這里浪費生命,他寧愿把自己鎖在屋子里擺弄自己的那些雕像。
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后,葉崇陽有些焦躁的將酒杯重重的摔在了桌面之上。
房間之內的鼓樂之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是停了下來。
“什么情況,音樂怎么停了?”
葉崇昊將眼上的薄紗摘掉,滿臉不悅的嚷嚷起來。
葉崇陽見狀,一臉不耐的朝著房間中的眾人甩了甩手。
“全都給我出去……”
在葉崇陽的呵斥下,屋子里的十幾名女子皆是戰戰兢兢的退了出去。
葉崇昊滿臉不悅的咬了咬牙,轉過頭朝著葉崇陽不滿的質問道。
“不是老大你抽什么風?
我好心好意請你喝花酒,你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葉崇陽面色微沉,朝著葉崇昊望去,眼神中滿是復雜之色。
“老二,過了,我覺得你今天有些過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