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飛碟……”
反復試探了幾次,兩人依舊不為所動。
我面色微沉,深吸了口氣,終于忍不住朝著瀑布前的古樹走去。
兩人對弈的古樹正好位于瀑布正下方的水潭旁,距離我所在的位置不到百步距離。
瀑布從高山飛流直下,拍打在巖石之上傳來陣陣隆隆之聲,猶如在我的耳畔環繞。
只是走著走著,我越發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我距離兩人所在的位置明明不到百步,可我足足向前走了差不多七八十步左右,位置卻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這怎么回事?”
我擰了擰眉頭,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我甚至有種預感,假如這樣繼續走下去的話,或許我一輩子都未必能走到兩人身邊。
為了證明我的猜測,我手掌一翻將天魔古戟取了出來,砰的一聲插進了地層之中。
我這才繼續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一,二……”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隨著第一百步踏出后,周圍的萬物一直沒有絲毫的異樣,可我距離二人對弈的古樹距離并未發生絲毫的改變。
我擰了擰眉,猛地回身望去,腦門卻好像磕到了什么東西上。
我揉了揉額頭,緩緩將頭抬了起來,可眼前的一幕卻是讓我有些瞠目結舌。
“這怎么可能……”
只見天魔古戟正靜靜地插在我的身前,此時明明應該在我身后的二人,卻詭異的出現在了我的正前方。
我猶如見鬼般朝著四周環顧一圈,卻發現無論我面向哪個方向,所看到的都是同一個場景。
難道是鬼打墻?可是沒道理,剛剛我已經試過了,眼前的一切都絕非幻境。
又或者是某種高深的陣法,可就算是在精妙的陣法也該有跡可循才對。
可我眼前所處的這片空間,就如同海市蜃樓一樣活靈活現的出現在我眼前。
看起來觸手可得,實際上卻又遙不可及。
“問題究竟出現在哪里?”
我揉了揉眉心,仔細回想起從我進來后,所看到的一切。
忽然我的腦海中靈光一閃,回想起了方才耳畔中回蕩的那兩句話。
這也是在我進入這片空間后,唯一聽到的聲音,而這這聲音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
“天與地卑,山與澤平。”
“日方中方睨,物方生方死。”
這兩句話所要表達的意思,無非是世間萬物的相對性和彼此之間的轉換。
剛剛無論我是一直往前走,還是我面朝任何方向,我所能看到的一切都是一樣的。
可我恰恰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我一直都是以常人的眼光看待眼前的一切。
我太過執著于前路,以至于無論我的方向如何變幻,我所看到的始終都是前方的風景。
倘若世間萬物具備著相對性,太陽最盛的時候,恰好是它由盛轉衰的開始。
盛極而衰,盈滿則虧。
陰陽可以轉換,水火亦能交融,人的善惡更是在一念之間。
那么此時此刻,我真正的背后又該是什么地方?_c